袁葚

谈情说案(2)【OOC!小说家!贺天/警察!毛毛】

Lyna闭关中:

【写在前面】

①先说一下 本人目前接受长期点哏 但还债时间不定 Lucky233请不要大意地点哏吧w也可以先存着  @神谕之夜 是全职同好呢23333 目前百FO除了祁放x小报告的那篇还没动笔之外 其他的都已经正式走上大坑路线 最近看到了好多新的小伙伴 希望能一起愉快地玩耍23333 即使我现在挺分身乏术的w

②既然old先给出了毛毛的部分家庭背景 而且暗合了我想在这篇里说的另一条线 那就直接用好啦 毛毛=乔丹=父亲因为某些原因入狱而母亲改嫁并且育有一女=阴谋还有hin多……要PIA请轻PIA 今晚还有一发 不过一个单元里要交代的东西有点多 所以龟速更文 不知道你们更想先看哪一个坑?我是打算周更两次这样 时间不定 字数不定 所以如果有想先看的可以先说 我先写着OTZ 感谢一直关注着我的你们 你们是我最大的动力 还是那句话 愿你们都有美好愉快的一天 给热度给评论的小伙伴们祝福你们天天有粮吃哟!

③传送门:(1)

 

 

[ 棘途花刺·二 ]

  白昼的光,如何能够了解夜晚黑暗的深度?
                                          ——尼采

  “喂?你好,是乔丹对吗?”

  红毛在上司特意关照的假期中去西南部的边陲小城疯玩了差不多一周,上司耳提面命让他必须周日晚上去姓贺的战友家吃饭,还拿昔日他被剃成光头的黑历史照片做胁迫,表示毛毛你要是再睡懒觉我就发到宋队邮箱,红毛很无奈,只好提前结束还有一天的假期,紧赶慢赶回了市里。
  结果他刚下飞机,就接到了来自未知号码的电话。
  红毛——通话人所称呼的乔丹,心说自己还挺日理万机的,挑挑眉,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我就是,你是哪位?”
  “我姓贺,你严老师应该介绍过我了吧?”
  那声音中气十足,听起来带着爽朗的笑意,乔丹脑内快速过了一轮,把什么伏特加和漂亮的妹子们彪悍的汉子们全丢出去,自觉回放一周前的他严老师介绍的贺姓战友,又琢磨了一下那边的嗓门,似乎是带着点老气的,于是他哈哈一笑,大大咧咧应了,“老师介绍过了,说叫您叔就行,那我就照着叫了啊。”
  那边似乎一点都不意外于他的自来熟,哈哈笑得很是开怀,迅速回了句,“行吧,别客气。待会我把地址发你手机上,晚上过来吃个饭,也当给你接风洗尘了。”
  乔丹一手揣着包,不以为意地唔了一声,“好的,那我先挂了,叔。”
  对方绷不住一样大笑了出来,那笑声甚至可说有点夸张,乔丹却没怎么在意,即使他想不出有哪特别好笑的。
  在乔丹看来,他严老师就是笑点低的人,他也完全想象不出严·笑点低到死海·理群的战友能有多一本正经,所以完全没有放在心上;而后两边再互相问候了一句告别语,就双双挂了电话。
  而在乔丹上了出租的同时,刚刚自称姓乔的人双臂环抱在一起,看着桌上的一寸照,过了很久,才带着笑摩挲了一下照片上微微扬起下巴的青年。
  那青年眉眼英朗,神色间带着点桀骜,却让人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履历上姓名那一栏,赫然写着“乔丹”两个字。

  下午六点三十分,乔丹准时到了贺家位于近郊的别墅。
  他刚下出租车转过头,就被那实际上有点惊人的占地面积给震了一下,不过几秒之后就反应过来,嘴里嘟囔了一句“万恶的有钱人”,脸上没什么表情。他接着给已经存了“贺叔叔”名字的联系人去了电话,过了不到五分钟,就走出来个也许是保安的人给他开门。
  乔丹礼貌地点头道谢,和那人一起进了别墅正门。其实对于乔丹来说,因为家庭原因,所以他一向不太喜欢和富人来往,即使是严理群的战友,在刚刚看到这别墅的瞬间,乔丹也委实有点膈应,不过走进去之后,让他感觉颇有些自在的就是,里头的设计风格既不是巴洛克式的也不是什么哥特式的,而是非常古雅的闲净颐宽风格,很有梁景华的感觉,而装饰品们看上去也是极富古典风韵的,同时又杂糅了现代感,十分有生命力。
  而在乔丹开始打量四周的时候,带路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就悄然离开了,等他回过神来已经绕到老远,曲水流觞中他听着潺潺水声,猛一转头,只见面前屏风后面站着个人,看影子比他还要高小半个头左右,挺拔如鹤,乔丹于是乐了,诶哟呵,贺叔叔勤于锻炼啊,这应该都一大把年纪了身形居然还这么矫健有力,站得还特笔直,跟插在地上的竹子一样。
  他不知道贺叔叔站在那多久了,也不知道贺叔叔不出声地在干嘛,他本打算直接绕到屏风后,但出于基本的礼貌,他还是清清喉咙,开了口:“叔,你站那干嘛呢?”
  那边听他话音方落,立马破了功,笑出声来,“哦,没怎么,小乔啊,叔这就出来。”
  乔丹有点纳闷,饶是笑点再低的人也不能听个问好就笑成这样啊,而且怎么听怎么不对,似乎有三重笑声,仔细分辨起来,还有一重像是女人笑的,特别轻柔,这什么情况?
  他挠挠头,皱了皱眉,实在想不出来到底怎么回事,贺叔叔却已经绕过屏风走出来了,乔丹下意识地叫了声“叔”,然后抬眼去看,一下子惊得目瞪口呆。
  ……这是什么贺叔叔啊!
  朝他走过来的人眼睛狭长,眼瞳很黑,微微带着戏谑的笑意若隐若现,最可恶的是,一上来就从善如流地应了声“诶,小乔”,还咬重了那个“乔”字。
  “……”乔丹脸都快黑了,这声音一听就知道是之前给他打电话那位,可他完全找不到余地生气——人家只是说了他的名字和自己的姓氏以及顺带提了严理群,从头到尾都是他错误的“我以为”,闹出了这个特级大的笑话。
  乔丹觉得,今天的风,有点喧嚣啊。
  他默默捂捂脸,努力调整了一下自己的面部表情,他知道自己脸色肯定特别难看,“抱歉,是我的问题。重新认识一下,”他伸出手去,稍微仰起头,坦然地直视从刚刚就在凝望他的人,“我是乔丹。”
  
  乔丹锒铛入狱的爸爸曾经漠于对他进行基本管教。
  但心情好的时候——一般是某次任务又杰出完成,或者他回来的时候妈妈不在家,他就会带着非常难以察觉的微笑抱起还很小的乔丹,用亲身体验告诉乔丹什么叫礼貌,以及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做错了事就要敢于道歉。
  那个时候他会直接把乔丹带去警局,或者和严理群一起带乔丹出去玩,接着用他杰出的移情和侧写能力告诉乔丹关于人性深处的肮脏和罪恶——通常对象都是离他们只有一面玻璃窗之隔的那些人,他们往往带着手铐,眼神凶残,犹如困兽一样的暴徒。
  乔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已经很久没见的爸爸,他默默决定扯回自己的神志,同时发现他直视的对象看着他笑了一下,意味难解,但让乔丹松了口气的就是他同样伸出手握住了自己的,“我是贺天,看来严叔叔又不记得我叫什么了。”
  两人相握的瞬间,乔丹觉得他手上的力道不小,但控制得很有分寸,他们很快客气地分开,而听到那个“又”字,乔丹原本有点沉重的心情忽然好了起来,他笑着点点头,“说实话,我五岁认识了老师,但他直到我十岁生日还记不住我到底叫什么,他一直叫我毛毛。”
  贺天挑挑眉,神色很是愉悦,在心底重复了一句毛毛,忽然笑得开怀。
  “小乔,不好意思啊,我这个儿子就爱胡闹。”
  乔丹闻言望去,从楼上走下来的赫然就是正主,以及正主温柔噙笑的妻子,他挠挠眉梢,觉得自己实在是难掩糗态,难为情地笑出来,“贺叔叔好,阿姨好。”
  两人一上来就给了他结结实实的拥抱,乔丹心里震了一下,他第一次跟着严理群出任务回来的时候受了挺严重的伤,师母也是这样给他一个特别温暖的拥抱,虽然一脸心疼地叫他“毛毛”这一点让乔丹实在有点接受不了,但对比他家里那个正主……他宁愿被师母叫着毛毛然后接受拥抱。
  “什么叫胡闹,玩了个小把戏而已,是吧,小乔?”贺天回了句嘴,三个人看上去关系十分和谐,乔丹听他有意解围,虽然对末尾的称呼感到十分头疼,却也还是点点头,“对,是我轻率了。”
  贺父笑他们年纪轻轻说话却一本正经,一行人往餐桌走去,入座后有人快速地上了菜,乔丹喝着茶,时不时回几句话。
  “老严最近还好吗?听说他把你折腾到边境去了?”
  乔丹斟酌了一下,“老师一切都好,就是很想战友,说一直没时间来看叔叔。嗯……其实是我的主意,因为是出师任务,所以就去边境那凑了个热闹,还好结果不错,没给老师添麻烦。”
  贺天在一旁慢条斯理地喝汤,闻言眉间一动,调整了个舒服的坐姿,放下羹匙,显然很有兴趣:“哦?是什么任务,方便说吗?”
  “……”乔丹心想你这人以退为进的招数用得还挺6,说倒是可以说,但要说几分这个度他实在把握不好,一嗨他嘴巴上就遍地跑火车了,于是只好沉默相对,实在有点苦恼。
  “没事,小乔,主要是贺天他对这方面还颇有点敏感,他副业是个小说家。”贺母适当出来给了台阶下,乔丹果然一下被转移了注意力,“小说家?是写关于探案的吗?”
  贺天在旁边简直欲哭无泪,妈妈你这么快把我的底都透出来干什么……
  “对,探案,”贺天笑笑,“不过离‘家’还远着呢,我业余的很。”
  乔丹心道你谦虚什么呀,打个电话都要玩伪装成爸爸那一套,就这先发制人的招数不知道早八百年前是不是就成“小说‘家’”了。
  于是乔丹与贺家三人组聊得宾主尽欢,临了出别墅的时候贺父还特意交代他多来吃饭,贺母送上他很喜欢的青顶若干,而贺天亲自把他送到门口。
  乔丹拎着那盒价值不菲的青顶有点慨叹,这就是别人家的父母和小孩么?不过这家人的直觉和观察力都很逆天,看他频频续了几杯茶还随口讲出了几种茶的名目,便十分给力地送上欢迎礼青顶,偏偏乔丹难以拒绝,他不喜欢喝酒也不喝饮料,最爱的不过是矿泉水和茶。
  “等你安定下来,有空给我打电话——记得把备注改了,”贺天语带戏谑,“别问我为什么知道,你这耿直Boy。”
  乔丹为他花样百出的叫法擦了一把头上的黑线,“知道知道。”
  双方对视一眼,忽然又都笑出声来。
  “抱歉。”乔丹真心实意地又说了一次,同时伸出手去和他相握,“再见。”
  贺天和之前一样,含笑握住他的手,“再见。”
  
  贺天站在落地窗前,望着走向大门外的身影。
  “阿天,第一次见面就把人捉弄得够呛可不好哦。”贺母温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转头,“妈。”
  “你打算什么时候把这未来媳妇领进门啊?他真的挺有趣的。”贺母笑吟吟地上前来捏捏他的肩。
  贺天目光深沉,看着那人坐上车绝尘远去,笑意莫测,“我尽力……速战速决。”
  贺母嘿嘿一笑,揉乱他的头发,“这就对了!关于你爸,千万别担心,交给妈速战速决。”
  贺天心道恐怕他一见乔丹就觉得跟自己的第二个儿子一样,哪还用您老人家出山,转念又想到乔丹刚刚跟他相握时分明的骨节和温热干燥的掌心,觉得自己有些迫不及待了。
  于是贺天点点头,笑得依旧意味不明,“好。”
  
  乔丹回到老城区的家里已经快十点,先例行公事一样地给家里去了电话,母子二人不咸不淡地互相问候,才过了三分钟他就不知道还要说什么了,而听筒那边正好传来一句十分清晰的“女儿吵着要你喂奶”,乔丹悄悄松了口气,立马知情识趣地说句再见挂了电话。
  其实他不用太担心他的妈妈,乔丹自己心里清楚,毕竟那个已经和妈妈生下他同母异父妹妹的男人有权有势,当初父亲锒铛入狱的事情他还曾从中斡旋,结果也算让他满意——除了拆散他们本来和睦融融的一家。
  乔丹抹掉镜面上蒸腾的水雾,静静地看了自己几眼,在爸爸被调查的时候,妈妈总是惶惑不安,每当看到他不出声直盯着自己瞧,就会疯了一样地上去掐他,大吼你这个混蛋为什么要毁了我。
  ……也许他们所谓的家从没有和睦融融过,乔丹暗想,他眼神平静地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笑,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总觉得镜子里的自己笑得比哭还难看。
  他洗漱过后终于感觉到疲累,在床上滚了两圈后,想起了什么,赶紧拿出手机把备注改了,再给严理群发了短信说一切都好,接着又仔细核对了他新上司宋易的短信,确定了明早报道的时间,接着就设好闹钟,关机睡觉。
  他很快就沉入梦乡,但这一觉注定不会踏实,因为在梦里依旧是他重温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场景:犯人猖狂的大笑,女孩刺耳的哭声,还有一片刺眼白光中的废墟和大量的血,以及大声的慌张呵斥……
  乔丹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梦,他平静地走向那黑黢黢的洞眼,等待杀人狂魔扣动扳机,子弹擦出高热的温度,从甬道中迸发出来,带着致命的力道为他注入死亡。
  他在心底默数,三、二……
  忽然有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从他身后冒出来,死死地捂住了那洞眼,乔丹大吃一惊,梦境开始坍塌,而他挣扎着努力回过头去,睁大了眼去看近在咫尺的人,却看不清他长什么样,只听见很是温柔又带着隐隐威严的两个字。
  “别怕。”
  然后,乔丹猛地睁开眼,急促地喘着气,闹钟在他耳边响个不停,他反应过来,伸出手关掉了手机闹钟。
  他捂住眼,在熹微日光中给自己带来安心的黑暗,心里却依旧如同绑缚石块一样急速下坠。
  这个梦他做了十几年,头一次,出现了死亡之外的变故。
  一个他谈不上是好是坏,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变故。
  别怕……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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