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葚

遇狐【随手来一发】

Lyna683:


 


 


小渣渣一个,哈哈哈哈随意看看就好w


BUG更正:五尾 抱歉嗷嗷嗷嗷

以爱之名【DISC/AU/崩坏预警!】

Lyna683:

[ 这是一直以来写得特别痛苦的以爱之名,大纲写好了,但真正下笔,才发现真的非常难写,放出上个月写好的第一章,短小,没什么实质内容,如果反应不是特别理想,那大概会弃掉 ]


[ 设定请戳:背景 ]


[ 讲的还是关于爱的故事,小打小闹,大开大合,如果很难理解,那就算啦 ]


 


 



[ 楔 ]


我被带去接受最终审判, 
结果他们将我送到了地球。 
人们发现我无罪 
授予我选择自己的权利。 
但我既不想当男子,也不想当女人, 
也不想当动物, 
也不想当一只鸟或一棵树。 
只听见分分秒秒从选择权中 
滴落。 
只听见它们撞击着石头: 
不,不,不,不。 
我徒然被带去接受最终审判, 
又徒然被人们判定为无罪。 


——安娜·布兰迪亚娜 《无从选择》


 


[ 一 ]


夜色昏沉,万籁都渐渐沉寂,偶尔有蛰伏在黑暗中的枭兽嘶鸣着展开漆黑羽翼在低空盘旋,似乎是它们的本能振动带来了闷热空气中唯一的清风。
无际的空中黑云翻卷,响雷惨白地照彻晦暗。而这似乎无边的晦暗,是因为太阳再一次以和往日无异的速度旋转去了另一面,只留下毫无温度的坑洼球面带来零星光芒。
这注定是一个即将下雨的漫长夜晚。


穿着灰色法式衬衫、把袖口挽上肘弯的黑发男人打开门走进卧室,拧亮桌上的台灯,在昏黄光线中注视床上的人,良久,才在他皱着眉的痛苦呢喃中俯下身来,动作很轻地给他整理被汗水打湿的乱发。
在被黑发男人触碰的一瞬间,躺着的人呼吸忽然变得急促,狠狠皱着眉,接着几乎是本能地身体猛然弓起,再往后缩去。
黑发男人手僵了一僵,狭长的眼睛微眯,像是在努力克制着自己,神色中隐隐带着几分痛苦,手微颤着缓缓收回。
他静默地把手插在裤兜里又站了片刻,耐心等到床上的人呼吸渐渐平稳,眉宇间也慢慢舒展开,这才关上台灯,无声无息地离开卧室。
就像他从没有来过一样。


黑发男人重新走回书房,在宽大的玫瑰木书桌边坐下,静了静,展开纸后拿起笔开始徐徐写下什么。


 


[ 二 ]


六月二十一日,星期四
林聪:
当我提起笔,想到朱老师曾说过信中称呼平辈时应加上前缀或是后缀,以表礼貌。我想了很久,却始终难以加上任何显示亲昵或者关系非凡的词语。
因为我深深明白,你憎恨在你眼中我的虚伪矫情,而也许,你根本不会看到这封信。
在经过了漫长而无果的等待——准确来说,是漫长而无果的四年零三个月十二天的等待之后,我必须承认我输了,输得一塌糊涂。因此,我决定写信给你,不仅是为了我自己,也是为了你。
我想,你一定对你即将成为过去时的支配者有着很多疑问,但是,请你别急,我有一个晚上的时间,我笃信我将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一切,你只需要一直看下去。


我和你的开始、别扭的友谊,以及我单方面认为的恋爱,从来都是不平等而偏激乖张的,我所给你带来的痛苦,永远比我想要给你带来的快乐多得多。
也许我正如调查局的韩净小姐所说,是一个彻头彻尾奉行萨德主义的支配者,对此我很抱歉,因为仔细想想,我对待你时所展现出的粗暴与失控,让我始终得不到你变成了我的自作自受。
言归正传。我第一次遇见你是在久远的中学时期(相比我们绑定之后已经走过的十五年而言,的确称得上是十分久远了),那个时候的你,给我的印象就是如传说中一样的欠打、桀骜、火爆,你还是个没有自知之明的大嗓门,你看不到你的同学们的惧怕和厌恶,同样看不到老师的可惜。
我承认你很聪明,人如其名,但在我身边的大多数时候你都在犯蠢。
你不知道——林聪,你真的从来都不知道我以你的角度为出发点,给你费心安排了多少事。
包括你一直怨恨着的被我CBT、我在别人面前称呼你为底层人、在你看来的我对见一的偏袒和看护,等等。
这些事情,我承认,有一些的确有些过火,但是你总该明白,不管别人是有着怎么样属性或者多么完美的特性的人,你才是我已经绑定、签了契约的服从者。
所以我为你做的任何事,你都应该能够体谅、理解我。
可你没有。
操。
(一大滴墨水横亘在纸上)
抱歉,我有些失态。
你大概不知道,在那次你当着我的面教训了某个无名小卒之后,我开始有意识地注意到你;毕竟对我来说,披上伪善好相处的外表就可以轻易让人放下心防,不着痕迹地打听你这个人,那当然也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你在不同的人嘴里有着截然不同的形象,你可以是让老师很闹心的不良学生,是随随便便就能考得很好的学霸,是义气的兄弟;还可以是一脸凶相有点矫情的傻瓜,是脾气暴躁一点就燃的炮仗,是拳脚功夫很差的三脚猫。
而我和你是完全不一样的。
也许在所有人眼里,嘴里,心里,我都只有一种形象。
在这,我不屑于用如何肤浅浮夸的形容词来编排我自己,因为我知道不管我怎么说,在你的心里,我就是个恶贯满盈依靠本能行事的支配者,是个矫情虚伪又使劲欺负你的败类。
(又是一大滴墨水,但看上去明显是无心之失)
啊,又弄脏了纸。
我刚刚到卧室给你盖好被子,果然我不和你睡在一起,你整个人就霸占了满满一张床,睡得极其有个人风格的张牙舞爪。
但是这样不好,容易受凉生病,而你一生病就特别黏人(不过在非神志昏迷的状态下,你根本就不会主动抱着我,所以关于你生病这一点我颇有些满意),作为一个支配者,而且是你的支配者,我的独占欲和控制欲让我一想到你可能迷迷糊糊地主动抱着别人就有些失控。
所以你睡觉还是得安分点。尤其是在我不在之后。


说回中学时期。
在我越来越了解你之后,我对你这个人产生了很强烈的好奇心,别急着讽刺我“关于老子你根本什么也不懂”,我一条一条写给你看,你再来判断,我到底了不了解你。
老师眼里是个不良学生的你,其实是一个很憧憬自由不耐烦被教条束缚的人,往往想做就做,别的并不太在乎。这是因为你作为一个服从者,却有着极高的独立特性(是的,别惊讶,从同学嘴里打听你的同时,我也用了一些隐秘的手段向当局要来了你十三岁的诊断资料)。
某些成绩平平的人眼里随便就可以考好的学霸你,其实是一个会在晚上狂做习题、周末频繁独自去学校天台背书的人,你从来不是随随便便的人,对待决定你未来的一切可能,你总是有着让我惊讶的十分认真。
在你那帮小弟和徐易的眼里你一直是个义气的兄弟,但其实你也会怕血,也会怕扎针,也会怕去医院,这一点是在我们绑定的第五年我才发现的。我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那年我生日你和展正希喝着酒打了一晚上电动,第二天我绑了你整整六个小时,强迫性地、极其粗暴地一点一点吃干净了我的生日礼物——你。那不是你第一次崩溃到在我面前哭泣,但却是第一次在我面前这么气息奄奄。我那时候很慌,也很气愤,但还未彻底平息的怒气,在我看见你从医院病床上醒来那一瞬间死死抓紧了我的手的时刻,烟消云散。
其他那些负面评价,我不想再一一枚举。因为我喜欢的一直都是那个性格缺陷太过明显,和完美沾不上一点关系,还自认为是个Switch的你。
即使这样的你欠揍还欠操(不管是上面还是下面的嘴都是这样),还会让我控制不住我内心那些本能的欲望,我还是很喜欢你。
下雨了。现在是凌晨一点,暂时搁笔,得去帮你收衣服。


 

一个脑洞【看了你就懂……】

Lyna683:

[ 我只能说,又来到我最熟悉的知乎体,哈哈哈哈看了你就懂 ]


[ 起因是今天逛知乎时看到了这个问题,然后看到了一个我在看明朝那些事的时候,为他哭了的人:杨继盛,于是开了脑洞,希望你们看的时候能有熟悉感,如果觉得很懵,而且看到了奇怪的串场,那是因为你还没看到的我的文,如凶神还有以爱之名,在这里的确是卖个安利,也解释一下有些你们问过我的事情,以及最后我要说,当我打“hh”的简写时,跳出来的第一个就是“贺红”,我很高兴,也喜欢这样的我自己 ]


[ 以及希望所有人看到这里,都愿意去了解一下杨继盛,《辩护人》,还有《愤怒的律师》,以及《地狱奶奶》,他们让我更坚定了一个想法:正义也许会迟到,但它不会不来,我们都需要更积极又向上地活着,骂出想骂的,说出想说的,成为想成为的 ]


[ 愿我也能“虽千万人,吾往矣!” ]


[ BGM:I Reaaly Want U ]


 


 



TAG“电影”“阅读”“历史”“名人”


 


 



哪个人给你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可以是任何名人,也可以是你周围认识的人,只要给你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讲讲那个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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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何 男朋友不肯和我滚床单我好苦恼啊以及我是一个内心戏很多的心理医生
(YLee、Lyna才不是老衲!等人赞同)


……真没想到会是那么高赞的回答,作为处女答,我表示我有点方。
最后一次更新,把那对狗男男的故事讲完我就撤了~


(第三次更新分割线)


这对狗男男的名字不太好透露,而且出于行业规则,我就根据他们的发色随意起个昵称吧。
一个是黑发,给我的感觉老像黑贝(咦惹为什么会有人说怎么不是柯基,相信我,你见到他的时候会觉得他和柯基半点关系都!没!有!),那就叫黑贝好了哈哈,另一个是红毛,据说是天生的,反正第一次见到我是吓了一跳,我一直以为他是很出格的人,没想到居然……其实也没有特别居然,叫他红狼吧,我也挺喜欢这种狗的。
黑贝和红狼感觉看上去都很憨啊,谁知道战斗力那么高,当然在这我指的是狗。
然而人的战斗力更高……秀起恩爱来那真是臭不要脸的可以!


第一次见黑贝和红狼是去年夏末的事情,说起来很奇怪,直到现在我都还记得特别清楚,明明他们的案例都快压箱底了……哦是的哈哈哈哈我的行情就是这么好!
他们结婚七年啦,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七年之痒的魔咒啊,所以有隔阂,然后就来我这里咨询了。
黑贝说起情话男友力MAX好吗,第一次来就秀得我想打电话给动物协会举报有人虐待动物,当着我的面把红狼撩得面红耳赤,有没搞错啊,说好的暴躁火药桶画风呢红狼!你不是传说中一开口能把人气得半死、一举拿下本市最大并购的神话吗……
科科!我再也不相信报纸了!
做传媒的男朋友说,新闻是真实事件的再现,他男神诺福也说要做最平实的新闻工作者,然而……
男朋友你有本事别一边撩我一边说这种话啊啊啊啊啊,你的画风不是耿直BOY而是彻头彻尾心机(哔——)好吗!
哦……不好意思我又开启洪荒之力了╮(╯_╰)╭。
总之黑贝和红狼吧,讲起话啊互动啊什么的感觉都特别默契,黑贝全程都特别老谋深算,不过他也有玩脱的时候啦,家里面施压,所以他差一点点就要失去红狼了,这事我也是事后才知道,如果不是我,大概红狼那天因为公司的事情就会去国外了,就他当时的心理状态来说,可能回不回来还是个说不准的事。
所以说我真是神助攻,对不对!
嘿嘿嘿><!


有人问我是怎么回事,好吧,摊开来说,黑贝是我们当地一个挺有名的财阀这一辈掌权人的独子(其实是因为同父异母的哥哥早夭……咳咳我说这么多会不会被灭口),然后因为传统的老派观念那些事,你们懂得,小孩这问题死活绕不过去,黑贝也是特别无可奈何,然后就瞒着红狼去物色对象啦,但他心里还是膈应,所以就把人送走了,可巧不巧,被我男朋友报社的人拍下来了……ORZ
于是红狼那天淋着大雨冲到诊所来,和我聊了很多,我才发现原来他心挺细,而且被黑贝吃得死死的。
不过你们是不会懂我听到他们说床下问题床上解决,有压力就来一发的心情的……尤其我面前就摆着一块鲜美的肉,我还不敢下口……呜呜呜。
大概恋爱中的人都有那种通病,变成一个不像自己的人……之类的?黑贝后来也单独找过我一次,我才发现有很多事情不是红狼一厢情愿,他们很有默契,也完全明白症结所在,只是因为以前的事情,所以选择了一种特别另辟蹊径的方式去解决。
结果解决不了,事情越闹越大。
所以还是要靠专业人士出马!有木有!
我记得我对黑贝说过一句话,我说“人生很短,短到不该用这么多时间去犹豫,更不该留太多的余地和退路给自己”,然后还友情提供了追妻技能,估计那会是他们特别难忘的一个情人节……等等为什么我情人节还工作你们真的不好奇嘛!我很有兴趣给你们顺便科普一下我和男朋友在情人节认识的过程啊!!!喂别走别举报!
哈哈哈哈哈反正最后一次在诊所见面的时候,红狼是扶着腰来的,那姿势扭曲得,诶哟喂。
他们居然还穿了情侣装!当然,是情侣西装……额呵呵……
总之虽然我被他们气得厥过去,但感觉真的很好,对我来说,医生的职责从来没有变过,有病治病,有问题解决问题,所以看到我的“病人”们能好好的,那真是对我职业选择最大的肯定。
我觉得我那句话简直是金句了好吗,人生苦短,千万别浪费在不喜欢的人事上,总之屏幕前的你们,如果有问题欢迎来找我啊,坐标就在XX哟~等等我说了什么……你们会不会知道他们是谁了啊啊啊啊啊啊,我不想明天早上发现这两货出现在我诊所里嘤嘤嘤!
祝你们一切都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刚刚收到了男朋友的微信!!男朋友说今晚约吗!!
我是不是有机会了呵呵呵呵~
那个说我肯定是被压的家伙,你出来,我们来聊聊人生!口亨!
我!是!大!写!加!粗!的!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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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肉丝肉丝肉丝 性别女爱好女
(慕何、何慕Dannis等人赞同)


嗯……又是肉丝,一个就要和老婆结婚的幸福妹子,咩哈哈哈哈!
我在黄乎上开了一个专栏,你们注意到了吗?
专门讲的就是和我认识好多年的两位朋友的故事。
对了,他们已经在国外登记啦,还回来补办了婚礼,当然,我必须是证婚人好吗!
很神奇的,他们也像第一高票回答说的那样,一个黑发,一个红发。
我认识了他们很多年,也被他们秀了很多年的恩爱,终于在三年前某个失意的夜晚遇见了我的一生挚爱,么么哒,在这里要给你表个白。
谢谢你愿意为了我走出柜子。我知道你不容易,但是就像第一回答说的,人生苦短,趁着我们还能跑能跳能蹦跶着过好一生,我们就认认真真在一起过一辈子吧。


嗯……我也先给他们一个绰号好了,因为黑发送过我、送过红发星巴克的杯子,所以就叫他星巴克吧,哈哈哈哈我就是这么随意!至于红发,他有点喜欢发呆,做人真的特别耿直,那就耿直Boy好了2333,言归正传,他们认识,嗯!是因为我。
我和星巴克在高二的时候打过一次照面,那个时候他刚刚转学过来,迷了路,似乎心情真的不是很好,又是下雨天,他在车站那里阴沉着脸抽烟,整个人看上去都透出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反正我是不敢去搭话的,但是他全身上下都是水,我就给了他……刚刚从超市买的抽纸,哈哈哈哈。
他那个时候看上去很凶狠,但也孤独。
星巴克惊讶但很礼貌地对我说了谢谢,拿了纸,但没擦,我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心里其实蛮惴惴不安的。
结果耿直Boy那天正好带了伞,他急着回学校,和我打了招呼之后,见星巴克那样,特别自来熟地问他你有纸干嘛不擦这样容易着凉,我当时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腹诽你丫也是心大没看出他心情不好吗。
星巴克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不过真拿纸巾开始擦擦擦。
我松了口气,又觉得他们俩怪怪的。
雨没停,但是车来了,耿直Boy说完那句话之后没和星巴克聊什么,只是开始听歌,见车来了,他很明显地犹疑了一下,问我有伞吗,我说有,他就哦了一声,直接把伞递给星巴克。
星巴克明显出乎意料,一开始不肯收,耿直Boy就说诶你拿着吧,星巴克没再说什么耽误耿直Boy,拿过来的时候问耿直Boy我怎么还你,耿直Boy猛地跳上车,接过我手里那一大袋东西(他真的人很好),头也没回地说“不用还啦哥们做人要开心点别想那么多,不就是场雨吗,它总会下,只是今天淋到你了而已”,其实是很简单平淡的一句话,不知道为什么,我自己却有点想哭。
拿着伞的星巴克一直看着耿直Boy往车尾走,我注意到他的眼神很亮,真的亮,那时候是个阴沉的台风天,可他那种特别专注的目光,真是让我对他的第一印象彻底粉碎成渣渣随风飘远。
现在想想啊,星巴克因为他折腾那么多事,在我们高考前每天都去医院照顾他,还认认真真抄了双份笔记(据说星巴克是顶级学霸但从来不爱用功……所以上帝为什么要创造这种人………………简直是用来藐视我这个学渣渣渣的),而且开夜车啊什么的……
甚至还一开始就耍了个心机,故意撞掉我的杯子,还在送我的樱花杯里写“拜托你千万别收下让他拿来还给我,我会给你找一个一模一样的,谢谢了”,一点点把耿直Boy圈进了自己的陷阱里。


有的人大概不能理解他的心机模式,觉得做人干嘛要这么迂回。
但我大概挺能感同身受的,我追我老婆,也完全是靠坑蒙拐骗好吗。
有的人看上去很好相处,直截了当,但其实他们很固执,认定的东西,往往不会轻易改变。
可是喜欢了,没办法,捧着被他们无意中伤害得鲜血淋漓的心脏,也要鼓起勇气再次追逐,还得把握好那个度。
不是我们迂回……你以为有人想玩地道战吗!谁不想玩闪电战啊!!你以为我们想迂回吗!完全是敌方太难攻略,只好曲线救国好吗!!!
……呃有点激动。


没什么想说的啦,我想说的都在专栏里说完了,在这里提一下他们的初见,还有一个脸盲的耿直Boy是怎么被攻略的故事。
在你们看来,也许就是个耗费了几K来随意看看的故事,但对于我来说,他们的跌宕起伏与惊涛骇浪,以及他们的仗义和他们对我的爱,都是我这一生中可遇而不可求的温暖。
如果没有他们,大概我和我老婆不能那么顺利地在一起吧。
如果没有他们,大概我会一直很孤独地走着自己的路,而不会收获两个我很爱的也很爱我的好朋友。
希望你们能一直幸福下去,我和我老婆也要像你们一样幸福。


也希望所有看到这里没有口出恶言的你们,能够找到自己的另一半,能够在未来的每一天都有TA的陪伴。
其实“它”也不错,是吧?
……我靠我在说什么……好吧这个锅我背了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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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宋名衍 重度脸盲
(我是肉丝肉丝肉丝、YLee等人赞同)


……等等,难道只有我一个人发觉,我们说的这些人,都是黑发+红发吗?
难道继红蓝CP之后,我们要高举黑红大旗了?哈哈哈哈哈。
……这是什么奇怪的笑点。


我是个直男,我的同桌是个校霸+学霸,但他被我们学校一个比他更牛逼的人缠上了,很久。
我至今记不住那个人长什么样……只记得他是个黑发。
我这个人不是很会讲故事……也不会概括总结。
虽然我不是很能理解他们的相处模式,也觉得有的时候黑发太欺负同桌了,但同桌真的是乐在其中……吧。
希望他们好好的,他们给我留下的印象很深。
我记得某次上课,我被老师叫去文印室拿试卷,经过医务室的时候,看到黑发枕着同桌的腿微微皱着眉,似乎是在睡觉,头上还缠着绷带。
同桌那个时候的表情……温柔(可以用温柔来形容吧?)得要命。
看上去特别嫌弃,但眼神说不了谎。
黑发睡着的时候,他明显腿麻了,但却连动都没动一下。


至今仍记得那是一个阳光特别好的午后,而可能是我这一辈子认识的唯一一对同性情侣的他们,给我留下了非常深的印象。
也在我心里给爱这个字眼下了很明确的定义。


如果要矫情点说……大概爱就是,即使我嘴上说着很嫌弃,但我的心永远朝向你。


……妈啊我在说什么(。
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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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Lee 一个正直可爱的Beta
(姓宋名衍、Lyna才不是老衲!等人赞同)


哈哈哈哈楼上的你们,我意思意思心疼一下。
你们认识的黑红们大概还没生孩子吧(手动再见),我认识的这两个连娃都生了好吗!


嗯,别震惊,他们真的生了。
是个Alpha和一个Beta,那个Beta可能你们认识,他就是前年曾经在黄乎首页待了三个月之久的热门问题“和喜欢的人朝夕相处,咚也壁了床也上了,然而不确定他是不是喜欢我,不敢追,想放弃了怎么办?”的题主。
详细过程我就不说了,相信题主和“Z-14”这两个臭不要脸的家伙已经边秀恩爱边抖了个干净,而作为一个旁观者,我只想说这是我见过的最幸福的一对Alpha和Beta。
对于一个Alpha来说,也许Omega才是他最好的伴侣,而对于一个Beta来说,不能理解AO之间的致命吸引力,甚至连发情怀孕这些几率都特别小,我们往往自产自销,或者默默地孤独终老。
尴尬地处在两者的夹缝之中,我们生而孤独。
但是他们,真的幸福得令人发指。
都是世界顶尖大学出来的,都是对自己的未来有着明确目标的人,而且在追求爱这件事上面,即使都有迟疑和退缩,但最后他们还是无所畏惧地向对方跑去。
我没什么劲爆内容要说……
对他们最深的印象啊,大概就是Alpha刚和Beta确认同居关系那会(不是正式在一起也没标记的时候),有一次Beta和Alpha吵了架,Alpha没有回去吃饭,结果胃病犯了,待在他办公室的休息间里休息的时候,我正好有文件要给他,进去的时候只见Beta一脸惊慌,看着我,手里拿着毛毯,桌上放着便当。
我……好……尴……尬……
全公司第一个知道他们俩的“奸情”的家伙估计就是我。
所以对于那些在脑子里YY这个Alpha和另一个Alpha在一起的人……我真是只好用一脸“妈的智障”的表情看着他们。
我当时简直是慌不择路地跑出来,等午休结束的时候,Alpha似乎早就醒了,示意我把文件放下,然后我离开的时候,只见休息室里躺着的是Beta,睡得人事不知。
透过缝隙,只看见Alpha走进去,在他额头上留下一个很轻的吻。


希望他们赶紧再生一个抱来公司!啊啊啊啊啊啊啊太可爱了小Baby!我要给他们的大儿子表白!呜呜呜作为一个怪阿姨真的好羡慕有娃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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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慕Dannis 正儿八经的何慕
(FLY梵允诺、展家镇宅萌物等人赞同)


……呃第一回答,你不会也叫何慕吧?
我勒个去……人生何处不相逢,就是这么巧啊!!


嗯,众所周知,我是个影响者。我的稳健者,叫瞿默。
我们今天去DISC分局登记了,从此之后,我们属于彼此。
但今天不是来说我和我的稳健者之间的事,而是说说我所认识的那一对极品奇葩的支配者和服从者。


很奇怪啊,他们也是黑发和红发。
不过给我留下最深刻的印象的是因为他们那种拧巴纠结的感情,他们分分合合走过很多很多年,我作为一个心理医生(是啊为什么我也是个心理医生?作者出来我们聊聊人生好吗?),见证了他们彼此驯服的过程。
真是很拧巴,又纠结。
在我的一生中见过很多支配者与服从者,但他们绝对是最奇怪的一对。
明明彼此排斥,却又互相吸引。
他们认识得很早,差不多是刚刚觉醒不久就认识了,其实情况有点复杂,服从者一直以为自己是个转换者,然后也导致了之后一系列的问题……关于自我认同自我怀疑什么的。
服从者被支配者打得很惨,上得很惨,爱得很惨。
他们表达爱的方式和我们不一样,影响者和稳健者之间没有那么多关于心理上的问题,我们选定彼此,一辈子就这么过,不会打架啊或者逼迫对方做对方不喜欢的事情。
可能也正是因为这样,我们之间没有别人想象中那么热烈又张扬的感情吧。
而服从者和支配者不一样,至少这一对不一样。
服从者一直不想屈服于自己的天性和本能,他甚至不肯承认自己是个服从者。
坦白说,有点揪心。
因为我一开始就不喜欢他的支配者,太霸道,精神气场太强,当他的特性幅散开来的时候方圆几十里之内都会受到干扰,我们这些无辜的池鱼就遭了殃。
而且我一直觉得我最好的哥们——那个服从者,和他在一起一点都不快乐。


但是吧,我觉得他俩,那真是作。
支配者把服从者整到精神崩溃过,带到我这里的时候,支配者面上全是绝望,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有多担心,反正我都快崩溃了,一辈子第一次见这么拧巴的情侣不说,还和我认识了十几年之久,有烂摊子就来找我。
为了修复服从者的精神触梢,老子也真是不容易啊。
可支配者还死鸭子嘴硬,是个人都看得出来他有多在乎服从者,他居然在治疗室外对我说“这他妈能怪我吗”,我靠……我当时就忍不住了,直接给他来了一拳,那感觉真的特爽快!
我说了很多话,有些让我很后悔,因为支配者在不久之后就消失,真的,彻头彻尾的那种,消失了。
服从者看上去一切正常,但不是松了口气那种正常,反而怅然若失,即使他自己不承认。
而且他们俩解开了契约,你们大概不知道这对一个支配者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他主动放弃了自己的精神特性,泯然如一个底层人。
我再也没见过他。
服从者在找他,找了很久。
我现在只希望他们别再互相折磨了,好好过日子吧,人活着这么艰难的事情,有天赋不好好用,整这么多没用的干嘛。
希望支配者赶紧回来,你家服从者等你很久了。
真的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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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家镇宅萌物 最爱哥哥啦!金发离我哥哥远一点啦!TAT
(慕何、徐长卿等人赞同)


呃……感觉楼上气氛好沉重,我来说说我认识的黑红吧!
我其实一开始先认识的黑发……他和哥哥玩的不是很好,因为那个老是缠着哥哥的金毛……上次我还见到他壁咚哥哥,还亲了哥哥!!我勒个去!怎么能这样TAT!
黑发似乎有点喜欢金毛,那就叫他情敌好了?等等……为什么我要这么叫他……?
哦这不是重点,红毛最近不怎么上LOL了,但他真的很牛,我决定叫他最强王者,祝他早日上王者!哦哦!对了……在这里说句题外话,我在电1,来找我玩啊!!无脑推塔的就算了……抢己方野怪……赶紧走走走!
咳咳,说起来,最近真的没见过最强王者,他好像都没怎么来上课,情敌倒是过得很好,甚至还来找过我,旁敲侧击地问我好多问题,比如什么时候认识的最强王者,还有他喜欢吃什么之类之类的。
……咦惹,我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哦哦,算了,先不考虑这个。
总之我认识最强王者,完全是因为有一次打排位结果对方拿船长炸了我家刀妹,结果最强王者远程语言操控,我居然赢了!哈哈哈哈我厉害吧?……不对,最强王者厉害吧!
他玩LOL真的很6,而且学习也很好,我不知道男生的构造是不是都挺奇怪的,但他给我的感觉特别靠谱,跟哥哥一样!不过哥哥是不喜欢说话的人,然后他的话,会陪我一起玩啊什么的,就连MSI都陪我去看过诶!
而且啊,愿赌服输!嘿嘿嘿><!
嗯,我来给你们解释一下为什么,因为我和他打赌,我说EDG必赢(毕竟我是厂长的迷妹嘛嘤嘤嘤~)然后他还是坚持SKT,结果输啦!在这里要给EDG表个白,希望Dopa大大解禁后也加入EDG!同时希望EDG越来越猛!拿下现在的春季赛!!
呃……好像我又跑题了,对不起╮(╯_╰)╭。
总之啊,最强王者因为赌约输啦,所以答应我在漫展上COS了苍崎橙子,他真的超级有橙子御姐的FEEL啊!我出的是两仪式,嘿嘿~
(图片.jpg)
你们还不信!哼,给你们看!
哦对了……角落里那个就是情敌,不过我还是打码啦,金毛也打码了23333。
我挺喜欢最强王者的,做饭很好吃,当初用一碗银耳莲子羹征服了我们家上下啊!然后游戏打得好,学业也不错,重点是做人很仗义有没有,说愿赌服输就真的愿赌服输了!
他是给我留下很深印象的人!像哥哥一样!当然啦,我还是最爱哥哥了>3<。
……说我是没救兄控的家伙你有本事别匿名啊!!上电1我们来战啊!!打到你跪下来喊姐姐喔!


不过……好像就是那次漫展之后,我再也没见过最强王者了?
有点想他,嘤嘤嘤。
总感觉他是被情敌欺负了?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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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长卿 誓为当世好医生
(Lyna才不是老衲!、姓宋名衍等人赞同)


……我是被邀请来回答这个问题的,题主你认识我吗??
嗯……这不是重点,看到你们都说黑红,感觉好巧,我也是要说一对黑红。
他们都是心外的医生,医术很精湛,尤其是黑发,在我们医院一直有个说法,是针对他和另一个胸外的主治,所谓“二附双璧”,指的就是他和那个胸外医生。非常厉害,而且是一位更厉害的外科圣手的徒弟。当然,红发也不差,他是外科圣手的关门弟子。
呃,按照你们的方法来,红发……我叫他飞人吧,他名字和飞人很像,至于黑发,我决定用师妹和师姐们的一致称呼:冰山。
说起来我真的很羡慕像飞人那样的人,我大他们这届实习生很多,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直都感觉自己很郁郁寡欢,也孤独。
好在现在不一样,我和飞人的哥哥……嗯,在一起。
所以好像叫他弟弟会合适些。


啊,其实在医院里我大概是第一个发现他们在一起的,那个时候飞人的爸爸病重,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昏迷了,飞人在消毒室准备的时候,手一直在抖,我在一旁看着,特别不忍心,一般来说我们医院是有潜规则,不能由亲属操刀,但他爸爸执意要求,而且妈妈也同意了,所以……
他在洗手的时候差点把自己的手割破,我在门外很想叫他来着,冰山戴好口罩,像是终于忍不住了,上去很紧地握住他的手。
我看见飞人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眼神特别慌张地看着冰山。
冰山一如既往正经严肃,因为他是背对着我的,所以我看不见他是什么表情。
但是他一直握着飞人的手,飞人很想挣脱,但却一直被他很紧地握着。
做麻醉的小护士急着进去,还好我拦住了,要不然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我知道他们家里人很反对我和飞人的哥哥在一起,当时他们的妈妈气到拿镇纸砸我,当然,我现在没事,我们去领养了两个孩子,即使没有走形式,但现在都很好。
但是飞人和冰山,我只能说,他们藏得太好了。
连我也没发现。
总之,冰山一直握到飞人不再挣扎也不再颤抖,我这才敲敲门进去,说手术快要开始,你们做好准备。
飞人第三次主刀搭桥,居然是他亲生父亲的手术,我只能说,他的心理承受能力真的非常强,全程有条不紊地和团队配合,甚至连意外都有惊无险地解决了。


我等手术结束之后去看了他们的父亲,好在他们的妈妈没说什么,我也就……离开了。
出来的时候我去了趟冰山办公室,却透过百叶窗看见飞人一脸疲倦地枕着他的肩膀,在休息,而冰山很轻地在帮他处理腿上的伤口。
我这才知道他不是不紧张,也不是不害怕,只是一直在掐挖自己的大腿,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我不知道他们将来会怎么样,我只是觉得,大概就像我和飞人的哥哥属于彼此一样,他们也属于彼此。
我大概有理由相信,他们会有很美好的一生,前提是他们一起往前走。


希望如果需要的时候,我能帮的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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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Y梵允诺 正主无误
(慕何、徐长卿等人赞同)


呃,坦白说来答这个问题,时间有点不太合适。
刚刚下了舞台,我还被某个蠢货揍了一拳,你妹。
我又没真的亲上去……搞什么。
等等,这里应该没有FLY的粉丝吧?有也保密好吗……我知道某个蠢货根本没时间上黄乎,所以你们什么都别说,谢谢了。


我们公司最近在推一个乐队,名字我忘了,贝斯手就是个红发,给我的印象很深,他非常有John5的激情和无影手的天赋,在这里就不赘言了,我没时间。
另一个,是黑发,不在这个乐队里,是公司很有名的一个富家子弟,是贝斯手的同期生,很特殊,不管是唱跳还是演都非常好,我估计在未来五年内会成为大势。
不过也很难说,因为他的性格,我并不看好。
太能藏的人,总是有很多心思,也擅长委屈自己,我不喜欢这样的人。
相比起来,某个蠢货,真的顺眼很多。


贝斯手和同期生之间没什么交集,但自从贝斯手某次拆穿了一个所谓的前辈,同期生就开始针对他了,当然,这不是有目共睹的事情,只是我无意之中发现的。
不算恶劣,但也给贝斯手造成了相当大的困扰。
所以我看不过去,为贝斯手解了围,因此他还请我吃了顿饭,当然,所谓的饭,还是工作餐。
……我讨厌工作餐。
不知道同期生是不是不打算收手,不过我曾经看见过他和某个讨厌贝斯手的女主持对话过,还把对方说得哑口无言,据说第二天该女主持就去给贝斯手道歉了。
我真是不太明白年轻人的感情,一面斗得你死我活,一面又拼命维护。
好了,我要卸妆了,就这样。


某个蠢货,麻烦下次别打脸,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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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冠禽兽 凶手就是我
(YLee、FLY梵允诺等人赞同)


……老子就是来打个酱油的,我讨厌那个有共情能力的小子。
推理小说家,更加讨厌。
居然朝着我的腹部豁了一刀,喂,你丫喜欢他不说,他怎么知道?他不知道,你别拿我撒气啊?
啊啊啊啊啊别动我的肠子!!!
所以干嘛要叫我来答这个问题啊作者?……


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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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yna才不是老衲! 我真的不是嗷嗷嗷嗷
(0人赞同)


高举我黑红大旗不倒,楼上的你们,咱们来干了这碗鹤顶红吧!
……别问我什么是贺顶红什么是黑红大旗好吗!你们好烦!(´-ι_-`)


哼,我就是个恶趣味的作者,不可以吗!(≡ω≡.)


 


END.于2016/03/11 22:14


 

起死回生【医学院背景/混同/脑洞清奇】

Lyna闭关中:


[ 嗯……又是老衲叨逼叨,现在换成这个格式,感觉强制性让我自己不那么话唠了哈哈哈哈哈,本章中出现的CP有:贺红/华音(《暗黑者》)/李睿郁宁馨(《到爱的距离》),从此之后会打其他CP的TAG啦w ]

[ 最近身体不是特别舒服,春天让我感觉好糟OTZ,希望你们一切都好 ]

[ 这个坑打算用心填,然后必须要声明的是,混同!苏力MAX傻白甜画风什么的还请忍耐╮(╯_╰)╭,如果不小心把黑暗料理和鸡汤搞混了,请你一定记得,我是个只爱派发黑暗料理的文手……讲道理这事不擅长也不热情!至于医学知识以及每一章前面的引用都是我自己查过很多次的,虽然不能保证专业程度,但我可以骄傲的说我写出来的我自己都背下来了哈哈哈哈,感觉可以写篇高考类的,简直有助于记忆!然后,毕竟走的不是不科学风也不是探案风,总感觉有鬼和说案被我写得特别OOC,无法自圆其说,最近打算先把PWP和肉给还了,其他的就慢慢琢磨w ]

[ 如果喜欢,请一定要留下你的评论,哪怕只言片语,么么哒 ]

[ 依旧传送门(1) ]

 

 


[ 二 ]

“夫有医术,有医道,术可暂行一世,道则流芳千古!”
——赵献可

贺天头也不抬,甚至连代表礼节性的回应都没给他,乔丹说完,直起身来,脸上挺自然,心里还是有点小失望。
……是不记得他了吗?
站在贺天椅子旁边的老头看上去对他倒是挺好奇的,见他一进来就这阵仗,明明不认识,还挺有礼貌,一下子就乐了,眼睛里第一回对实习生起了探询,朝贺天呶了呶嘴:“欸,爱卿,这货谁啊?”
贺天听出老头的潜台词:医学院居然还有人不认识我?!
他一脸严肃正经地在纸上写写画画,完全无视了老头那句顽劣的“爱卿”,过了好一会,才开口,“你自己问他。”

乔丹听老头这么玩世不恭地和贺天说话,真是一头雾水,老没老的样少也没少的样,贺天倒还是很有千年冰山那种感觉,只是相比两年前对着他的不客气与疏离,此时此刻明显随和得多。
可任凭他想破了脑袋,也还是不知道这老头是谁,长得……也不是特别慈眉善目啊?精神矍铄倒是精神矍铄,就……怎么看都有种老奸巨猾的感觉。
他有点纳闷,听见贺天把话又扔回给老头,浑身一凛,不自觉地绷紧了肌肉,看着倒不动声色,手心里却直冒汗。
乔丹自认是个心挺大的人,做人做事都特豁得开,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对着贺天,实在轻松不起来;连带着对能和贺天笑语连篇的人,都有点刮目相看的意味。
……怎么对着他就那么紧张呢?
乔丹实在想不明白,他皱皱眉,还出着神,冷不丁一句问话就朝他抛过来了。
“乔……丹,是吧?戴德银的《常见病》第十篇讲的是什么?休克分型有多少种?灭菌原则你背下来了吧,微生物种类有多少种?医圣和华佗哪个是外科的?”老头脸上笑嘻嘻的,却很不客气地一下子抛来好几个问题。
贺天埋首开始检查报告,闻言心里无奈地叹口气,十年了,怎么这货爱捉弄人的恶习还是不改?
……他想起很多年前,跟着老头出入病房的时候突然从老头嘴里就蹦出来一大堆德文日文,还要他用中文回答上答案,还有中午好不容易午休的时候吃饭,阴魂不散的老头在他夹起一块排骨准备吃的时候,猛地从身后抽出张CT要他辨别有没有血行转移存不存在既往肺部慢性感染……
——可怕。
贺天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从那之后他都不知道有多久没吃过排骨这种生物了。

“……”乔丹有点懵,反射弧完全没跟上,他开始按照直觉一一作答,“呃,结缔组织及骨关节疾病,按病因分类共有七种,微生物有细菌繁殖体细菌芽胞病毒真菌四种,华佗是外科,《医藏书目》里提到过一本叫做《华佗外科》的书。”
哦哟,老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习惯性地摸摸下巴,这一届的实习生还可以嘛。
他不死心,还要开口继续问,贺天忽然抬头,给了他个“你适可而止一点”的警告意味浓重的眼神,老头耸耸肩,置若罔闻,转头继续猛盯着乔丹,“治疗结核的半效杀菌药有哪些?骨折可根据形态分为多少种?炎症的五大表现?Stroke指的是啥?”
乔丹依旧愣愣的,前一秒还是“啊?”现在已经变成了“哦”,他无奈地心想这都什么跟什么,还是耐下心,“链霉素吡嗪酰胺和对氨基水杨酸,分为十一种,五大表现是红肿热痛功能障碍,至于Stroke,指的是脑卒中。”
贺天本来拿着笔在洋洋洒洒地写,越听笔动得越慢,直至乔丹话音刚落,已经是彻底停了下来。
他有点出神。
乔丹给他的第一印象就是个进错了学院的大男孩,从发色到长相都和医生形象毫不相称,他从不喜欢太张扬的人,大概是因为自己就足够张扬,所以对刺头全无好感。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乔丹专业知识基础很好,发挥得也很稳定,毕竟第一次见习紧张到瞬间失忆的他见多了,更何况还是有主治医师在场的情况下。
而且……完全没有他想象中那种跋扈的样子。

乔丹甚至还很难得地具备男性医生少有的敏锐与感性,两年前他在病房门口失落的背影,莫名其妙地就让贺天的心停跳了一下。
可现在……
大概不仅仅是很好,而是优秀了。
他不着痕迹地微微抬起眼,借着余光细细打量了一下乔丹。
晒黑了一点,肌肤变成更深的小麦色,脸上多了很薄的一层肉,看着让人很想捏。
红发一如既往,火爆张扬,根根分明,不知道为什么,跟人太不像。
他抿紧嘴唇,使劲把忽如其来的笑意磨平。

老头明显十分惊讶,基础医学知识当然有的是人背,但背得全而精,少之又少。
也许是块璞玉。
他笑笑,却还是有点意犹未尽,舔舔嘴唇,想到了什么,皱眉沉吟着,良久,乔丹的腿都快酸了,老头这才缓缓开口。
“很好,最后一个问题,你负责的病患血清胆红素达到10%以上,已经出现酶胆分离,你打算怎么办?”
乔丹很无语,我是打算走心外,而不是去切肝啊大爷……
他擦了把并不存在的黑线,毫不犹豫地回了一句,“如果出现腹水征和躁郁,基本可以确定是FHF无疑,但我会先与中毒性肝坏死做个区分,确诊后使用HGF,加用肝乐宁。”
“为什么不采取抗病毒治疗?”
……
说好的最后一个问题呢!!
“应该等患者病情稳定后再行考虑,HBv-DNA本身不会损害肝细胞,如果呈阳,我会先使用干扰剂。”
老头挑挑眉,可以嘛,居然没进坑。
“患者要是有过敏体质呢?不得不用苦参素吧。”
乔丹笑笑,“苦参素同样属于过敏者禁用的药啊,这位医生。”
老头眼睛一亮,哈哈大笑,“你小子可以!那你看该怎么办?”
乔丹从善如流地接上,“用胸腺肽,对这个过敏,那我也实在没办法了。”

老头赞赏地看着他,心里就仨字,有、前、途。
又深思熟虑了好一会,老头忽然又开口。
“那要是对胸腺肽过敏呢?那又该怎么办。”
乔丹“呃……”的一声之后,忽然语塞,是啊,抗病毒不行,增细胞不行,就连免疫治疗也不行,那该怎么办?
他挠挠头,冥思苦想好长一段时间,叹了口气,摇摇头,“这个……我不知道。但除非患者说他放弃,否则我会尽我全力,坚持到底。”
他咧开嘴一笑,“办法是人想出来的嘛,车到山前必有路,对生活有斗志的人,一定也会被生活眷顾的。”
乔丹倒也不是刻意避开某个和神学关联性太重的词语,而是他根本就不信这些有的没的,生活这个说法,在他看来,靠谱,也实用。

老头一怔,直觉扭头去看贺天。
他刚刚鬼使神差地就把这个问题问了出来,八年之前,贺天站在他面前,垂着头,手不停发颤,几乎握不住手术刀,而刀身上全是贺母脊柱里的血。
贺天那时候的眼神像藏着什么困兽,狰狞得像是随时随地就能扑出笼释放杀心,却又悲伤得无从掩饰他的弱点。

贺天无视他的眼神,八风不动地放好笔,可手指的僵硬泄露了点说不出的东西。
老头在心里叹了口气,佯作兴冲冲地扭过头,又打算开口的时候,贺天直接抬手叫停。
“我说陛下,你要是真这么多要问他的,直接收在身边。卑职下午还要看诊,现在,能去吃饭了吗?”
乔丹“?!”,懵上加懵,收了他?
老头闻言大力拍了拍贺天的肩,狡猾的眼神里分明透出“就等你这句话”的意思,转过头来盯着乔丹的时候,脸上又是一朵雏菊笑。
“乔丹,对吧?”
他条件反射地点点头。
“要不要跟着我混?”
老头笑得特贼。
乔丹看了眼贺天,言简意赅说完话正在收拾东西的人,沉默着看了他一眼,又转回视线。
他心里一动,点点头。

——“好。”

在很久之后,他终于在老头的魔爪中逃出生天,从第一台自己主刀的手术上退下来后,老头冲他哈哈笑着说“小子你也出师啦”,乔丹疲惫地点点头,懒得理老头又开始的一轮知识轰炸,直接把见一塞到老头跟前,瞠目结舌的前者在后者嘿嘿嘿的笑声中颤抖……他摘掉口罩,刚走出消毒室,就见一旁办公室出来两个人,礼貌又热情地一人给了他一个拥抱,饿得昏头转向的乔丹被他们抱得有点恶心想吐,等被放开了,定睛一看,差点吓尿。
……妈的为什么叫他小师弟的人会是一附院传说一样的普外情侣组啊?!
就连经过的康师傅都对他笑了!!笑了!!!
而且那个可怕的暗黑风格女法医为什么要用辣么漂亮的一张脸桀桀怪笑,为什么要用刚刚抓过鸭肠的手对他的脸又捏又揉,一边还用地方话说“哦哟,暴乖!”乔丹想哭……身后忽然有个介乎于台湾话和不知道哪里话之间的声音响起,“她的意思是,终于来了个不那么矫秦的活人啦。”
“…………”
乔丹表示我心里苦。
“华,那是矫情。情。QING。”女法医放开他的脸,临了还恋恋不舍地又掐了掐。
“……”被叫做华的男生很是无语地瞥了她一眼,还是认命地开了口,努力分清前后鼻音,“秦。”
“………………………………”
乔丹摸摸自己被蹂躏得通红的脸,闻到手上的鸭肠味,几乎要吐出一升的血,贺天,我要回二附啊啊啊啊啊!!!
某个端坐在副主任医师办公室内的人,感觉鼻子忽然特别痒,不一会就打了个喷嚏。
“咦?”
他心道难不成感冒了?想到前几天晚上不顾冷风硬拽着乔丹在阳台酱酱酿酿,老脸一红,简直不只是打喷嚏,而是要鼻腔内血管爆裂血溅三尺。
一旁见习的实习生看见他的迷之微笑,打了个冷战,脸上露出一副妈的智障的表情。
地球好可怕……热恋中的男人都这么痴汉吗?
乔医生,你也是辛苦了。
实习生心有戚戚,殊不知,远在一附的乔丹,也狠狠地打了两个喷嚏。

老头见他表态,心满意足地笑起来,直接走过去拽着他就往医院大门狂奔。
乔丹被拽得跌跌撞撞,救助似地回头看了眼贺天,这人一点表示都没有,只是不疾不徐地跟在他们后面。
“……”乔丹开始认真回想是不是有哪里得罪过贺天。

不过是在医院旁边小巷里吃一顿饭的功夫,乔丹已经在三十分钟里不停看见那些全在二附院大厅榜单里有照片的医生们出没,看到老头的时候,往往神色惊讶,然后特别激动地跑过来和老头打招呼。
老头对着这些……不太后辈的后辈倒是淡淡的,很有稳坐钓鱼台的老神在在感,乔丹是真不好意思了,他预想过见到这些可以说是二附最顶尖的医生骨干们的场景,但互相打招呼还被拍拍肩这种事简直得等到他三十五岁以后吧?
老头看着他们款曲动问嘘寒问暖,一直笑而不语,偶尔和贺天交换几个眼神,后者面色淡然,自顾自地吃吃吃,两人看上去都颇为置身事外,可等人一走,老头又开始咋咋呼呼地和乔丹抢食。
当然,抓紧时间埋头苦吃还得提防老头知识轰炸的乔丹是没注意到那些骨干们窃窃私语着什么,时不时还目带探究地打量他一眼。
乔丹从一开始的手足无措到后来的游刃有余,前后也不过几十分钟,他倒是想清楚了,老头到底是个什么人物他不知道,这些人对他的出现是什么态度他也不知道,只知道做好自己就够了,当下最主要的任务,还是吃吃吃。

乔丹在这厢吃,那厢和康薇等人坐在一起的林琛,耳朵就没得过片刻清净。
“诶我去,老许不是说不收徒了吗?”
“可见铁齿一定会被打脸……那时候他怒摔陈晋一脑门子病例簿你还记得不?”
“那当然记得,老许一吼,二附都得抖三抖。”
“不过……老许不是不收实习生的吗?三大铁则里为这个小年轻破了俩啦,不会为他破三吧?”
“……你指的是同门不得谈恋爱?诶哟别逗,老许六个徒弟里就最大那个是女的,现在都生俩娃了!”
“哈哈哈哈……”
林琛扶扶滑下来的眼镜,手上把玩着茶杯,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你们怎么知道……不会有那种千分之一的可能。
他十九岁就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性向,可父亲早逝,独占欲太强的母亲不容许他逃脱自己的钳制,他同样觉得亏欠母亲良多,因此有的事情,他愿意委曲求全。
即使这个所谓的“全”不是他想要的,可大多数人都乐见这样的结果。
世俗也好,情理也罢,如果想要的求不来,那他宁缺毋滥。
“对了小林,前两年你不是带过一批见习吗?”姓楚的普外医生神色隐隐带着傲慢,扬起下巴示意了一下乔丹那个方向,“这小子,你知道是谁吗?”
林琛忽然被点名,自己有点反应不过来,“啊”了一声,无措抬眼,只见桌边所有人都把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他知道这个姓楚的医生曾经是以医学院第一的成绩毕业的,甚至曾非常高傲地在进入普外时,要求许永鑫把他收入麾下。可许永鑫那个时候只是笑眯眯地来了一句,“朕不收花孔雀,小楚子还是别地显摆去吧,再乱说话赐你一丈红哟”,气得姓楚的家伙脸从红到绿,又从绿到黑。
因此,对这个初生牛犊的小子怀有明显的敌意,也称得上情理之中。
他脸上爆红,嗫喏了一下,明显在犹豫用什么说辞合适。

好一会,他在众人有点不耐烦的目光里开口。
“嗯……带过他两三节见习,这男生今年应该研一了,似乎是姓……姓乔。”
楚医生一脸“什么鬼啊没听说过”的表情,林琛懒得和他们客套,温雅地笑笑,假装接了个电话,“嗯嗯啊啊”敷衍了一下,就装作有事先走。
康薇本想张口喊住他,想想,还是作罢。
林琛表面柔和,却像个用温软外表裹住如铁脊骨的人,人人和他都交好,但人人都称不上他的朋友,在大多数时候他对别人的揣测视而不见,更多时候对别人想要走入他世界的请求也彬彬有礼,却从不同意。
也许这样真的很孤独,康薇暗想,叹了口气。
可她……没资格管啊。
康薇苦笑。

乔丹吃好饭,老头表示我去找人结账,乔丹莫名其妙地边喝茶边看着他走向另一桌的人,然后在对方受宠若惊的表情中坐下来。
“……”真的要跟着他吗?!乔丹为老头的厚脸皮汗颜了好几分钟。
“走吧。”贺天忽然开口。
乔丹眨眨眼,明显没反应过来,“啊?哦,可是,不等他吗?”他指了指老头。
贺天一如既往没什么表情,“不用。他找人付饭钱的时候很喜欢拉着徒弟去攒经验值,你不想被他当面虐哭,还是跟我走比较好。”
“呃……”乔丹囧一脸,看来贺天是个有故事的人!
贺天提步走出去,身后来自小护士的无数星星眼目送他离开。
“诶,贺医生果然还是那么帅啊!!”护士甲流着哈喇子,差点把饭塞进自己鼻孔。
“……得了,你注意点形象吧你。我倒是觉得那个红毛很阳光啊,和贺医生完全是两种感觉!”护士乙嫌弃地糊了她一脸餐巾纸。
“咳咳,难道只有我觉得他俩站在一起特别配吗……”护士丙一脸严肃正经,眼睛里却闪烁着来自腐女的蜜汁光辉。
甲乙对看一眼,不约而同地开口,“你说得有道理啊!”
护士丙在心底比了个“V”字,入我腐教保平安啊两位!!还有粮吃!对不对!!

乔丹跟着贺天往外走,快出小巷的时候,贺天又一次开口。
“……如果那个FHF病人自愿放弃治疗呢?丧失斗志的病人,你懂我的意思。”
乔丹愣了愣,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贺天背影瘦削岸然,微微侧着头和落后一步的他说话,从他的角度望去,只看见一管高挺鼻梁,和被日光渲染上柔和的嘴唇。
“哦……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会问清楚原因。”他顿了顿,“生而为人,八苦难免嘛,如果仅仅是因为受不了化疗和开刀,我会劝他尽力坚持。”
贺天看了他一眼。
乔丹恍若未觉,“活着比死亡要困难得多,还有一线生机,都不该放弃。为了家人,或者自己,都该用尽全力活下去。”他语气忽然变得低落,“除非……病人真的没有求生意志了,那我,选择尊重他们。”
他带着点苦涩的笑意在午后的灿阳中并不耀眼,但意外地戳中了贺天心里很是不可言说的部分。
“……家人。他们为了一己之私,可以罔顾病患的意志。”贺天嗤笑一声。
乔丹皱皱眉,不懂他为什么这么说。
“我不明白……但朝夕相伴的人离去,大概是件对所有人来说都太难以承受的事情。所以这种自私,我可以理解,即使我不能苟同。”乔丹耸耸肩。
他抬起头,只见贺天站得离他很近,稍稍低头,眼神喜怒难辨,没有说话,只是很专注地看着他。
乔丹有点忐忑,刚刚不会说错什么了吧?

贺天在心底对自己说了句,完蛋……老树要开花了。
他一直在等有个人对他说这样的话,而不是被尖酸刻薄地指责“你这都是什么反人类思想”。
母亲临终前苍白的笑脸第一次被他如此清晰地想起。
还有那抚摸上脸颊的手的温度。
所以,妈妈……我能试着再相信自己一次吗?

他忽然出手,揉揉乔丹的头发。
乔丹被他吓了一跳,眼睛瞪得很大。
卧槽贺医生你的画风怎么骤变了?!
“师弟。”
咦惹……?
乔丹好像一下子明白了什么,贺天的师弟是他,老头刚刚说要不要跟着实习什么的……
所以老头就是……医学院行走的金字招牌许永鑫?!
他凌乱了,这都哪跟哪啊!
他他他他他的实习导师居然是许永鑫?!
贺天看着他恍然反应过来,差点又开始啃指甲,想了想,作罢,很郑重其事地笑着仰起头。

“诶!师兄。请多指教!”

 

有鬼(2)【人鬼/OOC/混同/越写越扯】

Lyna闭关中:

[ 请跟着我念:建国之后不能成精…… ]


[ 文中出场人物分别是(攻受属性就是斜线前后):康斯坦丁/泽德(《康斯坦丁剧版》)&尹舟/阿澈(《挖坟挖出鬼》)&殷坚/何弼学(《今夜哪里有鬼》)&江烁(《凶宅笔记》)&岳绮罗(《无心法师》) ]


[ 重度OOC并且文风开始进入间歇性抽风阶段,写来随意乐乐,看官们也就随意看看吧,不是特别走心也不走肾的一章,到现在为止有鬼一直都在铺垫,要对阿生说句真诚的抱歉,哈哈哈哈哈求原谅,以及本来是打算放洗手间肉的,但还是让他们实体化之后再滚床单吧 ]


[ 番外讲的是鬼·红毛踏上漫长求夫路的故事,与正文同步更新w然后为什么两种排版不一样,就当做是分开标志的标识吧(其实你就是懒了2333) ]


[ 依旧传送门:(1) ]


 


 


 



晚九点半,通身赤色正在咆哮的SRTViper如一把出鞘的刀从车流中切出,随着不停的怒骂和喇叭声,稳稳地来了个速度凶猛的漂移,倒入了繁华街道中最格格不入的建筑物。
外表平淡无奇,一如废弃工厂,却建在整座城市里最为寸土寸金的地段,而当嘶吼的怪兽开始不停地打着响鼻以示不耐,那破旧的大门终于洞开。
奢靡也许都不足以形容那一瞬间的景象,暗黑与光影交错,猩红毡毯铺陈得气势如虹,众人穿梭其间,温声笑语,偶尔有玻璃杯相击的清脆声响传出,建筑物内别有洞天,可外表却残破不堪,像个衣锦夜行的鬼魅,慵懒不屑,只对它认可的人展露出一切的美好和阴沉。
而克莱斯勒的640马力在瞬间攫取了所有的视线,不悦与好奇交织着投射在这辆野蛮的怪兽身上,可车主明显是个更加出格的家伙,他在原地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漂移,接着毫无顾忌地冲着一楼大厅内正中的奥丁而去,盗神的独眼者在斯莱普尼斯上轻微震颤——就连他也不得不因为这张狂的力道而稍显狼狈。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车主死死踩下刹车,热熔胎开始在地面上摩擦出一道既长又难看的焦痕,而通风式刹车盘显然拼尽全力阻止这扭矩过大正在横冲直撞的家伙,就在所有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的时候,随着刺耳的嗡鸣,车终于堪堪停在了奥丁的半米之前。


车主懒洋洋地打开车门,从过于狭窄的主驾驶座毫不费力地伸出一只腿,令人惊奇的是,开得起百万跑车的人居然意外地衣着朴素,并且在做出了惊人之举后依旧一脸淡漠地倚坐在车上,单手插兜,甚至还从闻声而来的神色慌张的应侍手中拿过龙舌兰,礼貌地说了句谢谢,啜饮起来。
“妈的!贺!天!”
某个暗门忽然被怒气冲冲地撞开,带着能剧面具的人浑身充斥着快要实体化的怒气,一路冲到车主面前,却被直接戳住了脑门。
“离我太近了,你的唾沫。”
贺天扬眉,利落地把喝空了的玻璃杯扔进面具男怀里。
即使被面具挡住了整张脸,不过可想而知,手忙脚乱接住杯子的人,心情一定好不到哪里去。
“……我靠……扔坏杯子你赔吗?!”心不甘情不愿地嘟囔一句,面具男摆摆手挥退了在旁边一脸忐忑的应侍。
贺天把玩着手里的钥匙,漫不经心:“他们都到了?”
面具男翻个白眼,“九点就到了,都在等你。”
贺天点点头,把钥匙扔进他又空了的手里,“帮我停进你家车库。”
“……科科。”
面具男表示心hin累,一点都不想说话。


贺天绕上二楼走廊,坐在吧台前穿着风衣脸庞瘦削的金发男看到他的时候,缓缓地眨了眨眼,身边黑发的女孩神情紧张,但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微微放大了瞳孔,接着冲着金发男叽叽哇哇说了一大堆英语,贺天没心情去听,抬了抬下巴算是回应,接着就冷着脸走了过去。
被一大堆后现代艺术品隔开的屏风后,身材高瘦带着串珠的男人无奈地把眼神带媚的男孩摁进自己怀里,圆脸大眼的男孩一脸无语地猛喝牛奶,身旁那个西装革履正襟危坐的精英男满眼嫌弃地瞪着旁边那两个黏糊货,独自坐在一隅的斯文男生手里端着杯水,安静地在发呆。
“哟,都来了?”
贺天似笑非笑,速度极快地上前揉乱坐在佛珠男怀里的男孩的一头金发,又给喝完牛奶留下一圈奶胡子的男孩递上一张餐巾纸,跟精英男无声地用眼神交汇了一下,再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发呆的男生身边。
见到金发男孩又开始炸毛,男人头疼地卡着他腰往自己怀里拉,“诶阿澈你别闹了……”
“尹舟你放开我!小爷都五百岁了!头是他个凡人能随便摸的吗!!”男孩眼波一漾,怒气里头偏生带着媚意,瞪得人骨子都酥了。
精英男更加嫌弃了,“赶紧说正事,我跟阿学还要回家照顾遇仔。”
正在埋头擦奶胡子的男生脸上猛地爆红,掩饰性地咳嗽了一声:“对对,赶紧说正事。”
贺天倒是不急,拿手肘撞了撞正在发呆的男生,“喂小缺,怎么又是你一个人?”
男生下意识地抿了抿唇,看了他一眼,“白开新接了个宅,让我先别去,仔细养养,好好琢磨下老秦的……事。”男生说到“老秦”两字,情绪明显不太对,贺天于是了然点点头,不再问。
不过听到白开不来,贺天倒是真的松了口气,白开对着江烁还好,对着别人那眼睛里简直是藏着刀,分分钟要把肉剜下来一样,偏偏脸上还是笑嘻嘻的,叫人膈应。
他是真和白开不对付,同类相斥,早八百年前祖宗们就给出这样无比正确的结论了。


“诶我去……贺天你快说,我家老头叫我今晚务必回祖宅,再晚就得开夜车了。”尹舟按住死命挣扎的家伙,气喘吁吁。
贺天摸出个黑冰狼在手里不停把玩,听他说完,脸上那点轻浮不屑散了,他默然不说话,过了好久,才闷声闷气地开口。
“那东西缠上我了。秦二给把关看的风水,还有老殷你那些符……没用。”
闻言所有人都静了一静,良久,阿澈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怎么可能……?小爷上下五百年都没见过这么厉害的邪祟!”不知道想起什么,他眼睛发光,“诶我说,他是不是也想跟萧哥哥一样啊,把你‘娶’回去,哈哈哈哈!!”
本来挺沉重的气氛被他一句话搞得不再僵硬,江烁与尹舟面面相觑,过了好一会,都笑出来。
“……”贺天黑了脸,“放屁,那鬼——”那鬼压着我天天采补,要娶要嫁这种事,那也很明显是嫁而不是娶好吗!
等等……为什么他会想这么没边没际的破事……明明那货是要来杀他的吧?
而且顺便上他。
贺天在心里哭泣,都是你们这群不正经的人把我掰弯了,掰弯了!!!
精英男挑挑眉,正了正领带,“如果殷家的符水都不管用的话,那我爱莫能助。不过贺天,奉劝你一句,少吃韭菜。”
他表情那是无比的一本正经,贺天一头雾水,这跟韭菜有什么关系?细细在心里过了一遭他的话,脸从黑转绿。
妈个鸡不要随随便便在你男人面前开黄腔行吗!
贺天泪流满面,这都什么人啊……他把希冀的目光转移到江烁身上,“我说,要不你还是帮我拜托秦大师出出山……?先别管真假龙那堆破事,我真是快要火烧屁股了!”
江烁为难地皱了皱眉,“不是我不想帮忙……”而是我也不知道老秦在哪啊。


“不是,贺天,这样没用,你还是去五台山问问禅空大师吧,他靠谱。”尹舟挠挠头,“坦白说,阿坚是正儿八经驱鬼世家出来的,弼学更不用提,那体质真是……”他被殷坚瞪了一眼,苦哈哈地继续说,“可就连弼学都察觉不出那东西,更何况阿坚的符咒一点用没有,老秦虽然靠谱,可是现在在他身上的不知道是本人还是龙,你还是别为难小缺了。”
阿澈咬咬手指甲,忽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啊!要不……我帮你去问问星辰?”
贺天一脸郁卒,摆了摆手,有气无力,“算了……我看我今年印堂发污,流年不利。麻烦你们了。”
他叹口气,江烁想想,还是不忍心,叫住提步欲走的他:“诶贺天,我这有样东西,你先拿去防防身吧,其他办法……我也没有了。”他从包里摸出几枚带着血色的铜钱,放在贺天手里。
贺天满脸嫌弃,却也明白江烁好意,只好拿了张纸包起来揣兜里。
殷坚在一旁没怎么说话,看着贺天把东西,笑意莫测,“是好东西啊。可是江烁,他不会用定煞阵,这顶多就挡一挡粽子和级别低的鬼魂,对那种厉鬼,实在没用。”


“……”
贺天又蔫了,那你想我怎么办啊老大?
何弼学看他整个人都陷入了生无可恋的萎靡气场,憋着笑,“其实呢,说来也很简单,化解了他的心结,厉鬼不就魂飞魄散了吗?”
“…………………………”
所有人都大眼瞪小眼地看着他,满面无奈,何弼学无辜地眨眨眼,疑惑地看看殷坚,“我说错什么了吗?”
殷坚揉揉他脑袋,表情淡漠,语气却很温柔,“没有。”


贺天送走这几个说是来帮忙其实更像捣乱的朋友之后,坐在吧台前要了一杯双份的伏特加,开始一杯接一杯地喝起来。
天色渐晚,众生相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面具男这才再次现身。
“你确定要拿走那东西啊?”面具男手里哗啦啦甩着什么。
贺天的眼睛里浸出几分醉意,却愈发显得眼神如铁。
“当然。”


面具男叹口气,把东西给他之后,特意嘱咐酒保往他杯子里的酒精多兑点水,慢悠悠地去往下一个朋友面前。
贺天喝着明显淡了很多的酒,半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何弼学说要解开厉鬼的心结,可谈何容易?
他自己的心结,都没人为他解开。
他把玩着手里的东西,神色喜怒难辨,过了很久,晃了晃有些沉重的脑袋,走去盥洗室。


盥洗室内只有一盏孤灯,是特意仿古的灯笼样式,篾纸上奇异的纹理被红光照亮,像是些许迷离幽微,又凄艳诡谲。
他走进去,和一个齐刘海长头发的小姑娘擦肩而过,他一无所觉,可那女孩又往外走了几步,忽然回头,黑得深不见底的眼瞳如冰,菱唇微翘,泛出些淡漠又不屑的笑意,隐隐带着怜悯。
冰冷的水扑面而来,他感觉自己清醒了很多,又洗了一把脸,要抬起头的瞬间,灯却毫无征兆地忽然灭了。
幽冷的气息在他身后翻搅,他脊背一僵,本能地想要逃走,一转身,就听见刻意做旧的木门嘎吱一响,碰地重重关上。
那声音惊得他的神志全然清醒,贺天疯了一样地跌跌撞撞冲过去,开始砰砰地砸门。
“妈的!有人吗!!”恐惧攫住他的心脏,心室内的疯狂挤压,让他感觉呼吸困难,全然不得章法。
身后传来很轻的一声“呵”,灯忽然就亮了。


贺天愣在原地,那红光给他的感觉格外温暖,那是一种劫后余生的温暖。
他鼓起勇气,尽力让自己不再那么颤抖,小心翼翼地转过头去看,只见室内空无一人。
可正对着他的镜子上,赫然有一个血色的手印。
他看见自己的脸,苍白,惶惶,却像是被那手印抚摸。
那手印明显属于一个成年男性,修长,瘦削,即使血色被红光映得瘆人,他却意外地发觉自己感觉不坏。
不仅不坏,甚至有点病态地渴求更多。


贺天一路风驰电掣回到公寓,刚刚打开门,就猛地打了个激灵。
因为他的卧室里亮着灯。
他攥紧了从面具男那里要来的东西,手指因为太过用力而泛起青白,那东西的棱角刺得他隐隐生疼,无暇他顾,他蹑手蹑脚地走近卧室。
推开门的瞬间,灯倏地暗下来。


他快要被这种失控的感觉折腾得发狂,于是不管不顾,从兜里胡乱地抽出那一张包了铜钱的纸巾,狠命地摔在地上。
一阵沉重的闷响里,他嘶吼出声:“别他妈装神弄鬼,你给老子出来!”


可直到最后一枚铜钱停止了滑落,室内依旧静悄悄的,他想见的那东西,还是没有现身。
惨白的月光映照在铜钱上,朱砂被染成暗黑,是不祥的色彩。
他喘着粗气,全身的血液渐渐冷却下来。
无力垂下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想见我?”
贺天猛然睁大了眼,嘴唇哆嗦着,几度开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不敢转身,那凉气像是有了实体一样,抚上了他的脖颈,那触觉太轻,却也叫他很痒。
带着笑的声音并不悦耳,反而很是低沉,甚至带着沙哑。
他握紧了手里的东西。
下定决心,转过身去——


 


TBC.


 


————————以下是番外————————


 


 


     死,对他来说,实在是件微不足道的事。
  
     他有意识,当然有意识,在漆黑的充满土腥味的棺椁里,他被重重黄符与镣铐囚禁,缓慢地一点点攀过身体的,是他滋养出的蛆虫。


     被蚕食,被啃啮,被化成白骨,在岁月的漫长变迁中他绝望地等,一直在等,想一个人想得快要发疯。


     他想过沉睡,可当他一次又一次地从死与生的边界挣扎着醒来,他才知道,生不如死,是世上最可怕的长眠与清醒。


     因为在梦里,有他最熟悉的人,丰神俊朗,眼角眉梢都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而他认认真真看着一个人的时候,那专注能把人溺死。


     这人用修长瘦削的手指一一抚过他的肌理与轮廓,用起承分明的嘴唇一一吻过他的眉梢与额角。


     ——而在他们认识的第十个年头,这人面无表情,眼神憎恶,对着身边的道士吩咐了一句“我要他生不如死”,接着袖手而去。


     他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他躺在薄薄的一层木材板上,任由自己的躯壳变得面目全非,灵魂始终困惑不解,带着点埋怨和委屈。


     所幸他有的是时间,他用被活埋的十几年仔细想了他们共有的十年,再用凡人眼里漫长一生的时间忘了这个人。


     他再也记不住,名字也好,那人的长相也好,甚至连要问他的许多事也罢。


     也许是因为蛆虫终于侵蚀他的脑子,可就连它们都早已抛下他,在朽木的洞眼中爬出去,终不回头。


     他模模糊糊地想,自己大概是会出去的,只是以那个人最惧怕的方式,可那个人,到底是谁呢?


     他想不明白,却笃定自己见到他的那一瞬间,一定能立即想起来。


     然后要了这个人的命。


     他等啊等,直到有一天,他听见厚重土层松动的声音,有“砰砰”的重响,伴随着桀桀怪笑敲打在他的棺椁上。


     他很是不解,是什么人能解开那牛鼻子老道画的符?还能把枷锁都,一一化为无形。


     随着巨响,棺材板轰然倒地,日光刺得他眼睛生疼,他急急忙忙闭眼,只觉得下一刻有湿滑的东西抹在他的脸上,接着,他听见少女娇俏温吞的声音,带着点点吴侬口音,笑着念那些他根本听不懂的东西,也许是害他的,因为他觉得身上很疼,灵魂也很疼,可这疼他等得太久了,等到心脏都钝化,才等到这活生生的疼痛。


     “喂,睁眼。”


     明明是如蜜一样的声音,却透着丝丝冷意和傲慢,他皱眉,却还是颤着睫毛睁开了眼。


     在太过强烈的逆光之下,他看不分明眼前那张脸,只觉得寒馥幽幽,闻久了,却能察觉出些许血腥气息,那气味让他想吐。


     然而少女在看见他的眼睛时,倒抽了一口冷气。


     他有些茫然失措,下意识地想问一句“怎么了吗”,张开口,却发觉声带里头只有空洞的嘶嘶声,他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


     他低下头,苦笑着看了看自己重新成了实体的手,太久了,真的……太久了。


     “……居然是这种体质,真是难得。”


     少女的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他皱皱眉,不是听不出那样的调侃,只是他的全身上下,枯朽无力,原本应该急速跳动的地方,更是毫无声响,唯有灵魂仍在不眠不休。


     他渐渐聚了焦,细细打量那张脸,当真是山来说的“以花为貌,以柳为态,以玉为骨,以冰雪为肤,以秋水为姿”,她肤白如瓷,一双眼黑得深不见底,是不需要傅粉施朱即能一笑绝色的妖孽,绝非艳冶,不过清丽之姿,可就连睥睨的神色,都叫人忍不住侧目。


     “啧,真麻烦,”她嗔一句,手里结了个印,他本能地抬起手想挡,哪知她娇笑一声,“你躲什么?我给你蓄蓄元罢了,就你这闷葫芦,我还犯得上取你性命么?”


     话音刚落,他只觉四肢百骸盈满气力,再试着张了张嘴,已然能自如说话了,于是艰涩地吐出些不成句的词,“多……谢。你是……?”


     少女笑着把他从棺木里扶出来,丝毫不介意一身白衣被尘土沾得灰黑,“我么?女煞一个,刚从千佛洞里爬出来,本想去找个臭道士,可惜……”她笑意凝了凝,眼神中透出点沧桑,“可惜世间又过了好几十年,大概就连那道士,也投胎去了。”


     “……也?”他不明所以,究竟叫个什么名呢,这样神神秘秘。


     少女听他反问,怔了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却再也不笑了,神色间全然是寒霜一样的冷意,语气里头也透着股森寒,“不该问的别多嘴,我有能耐救你出来,就同样能把你塞回去。”


     他苦笑,他连要找的人长什么样都忘了,出去进去,于他而言,都不过是场漫长又孤独的跋涉罢了。


     “我……活得很糟糕,死,也死得很,糟糕。去留,同样是一念,之间……而已。”少女听他说完,神情一下子变得恍惚,像是想起了什么。而他无意中触到了少女的手,可就在那一瞬间,许多记忆涌上来,是少女与某个穿着军服的男人,那人相貌清秀,笑起来亦正亦邪——


     “大胆!”少女怃然作色,死死皱着眉,“谁准你碰我的?!”


     他却不管不顾,只愣愣望着少女,“你……也在找什么人吗?”


     少女若有所思地看着他,良久,才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微微一笑。


     “我的法术,和你的身体,也许真能把他找回来。”她一双杏眼闪闪发亮,看起来又漂亮了不少,可惜全都是算计和残忍的笑意,他却是不在乎的,“这人说带我去看牙医,却始终没有做到。我最讨厌别人说话不算话。”


     他一脸迷惑,却也跟着点点头,说话不算话……有个人,说要和他三生三世都是一双人,可就连这一世都没过得够本,就匆匆把他撇下了。


     可那个人……究竟是谁呢?


     “我姓岳,名绮罗。”少女咯咯一笑,见他张口欲言,连忙抬手止住,“暧,你七魄早散了个干净,靠这命体吊着三魂不离,想必是记不住什么的,可巧,我也没兴趣知道你姓甚名谁。咱们……”她挑挑眉,那神情叫他很是熟悉,不由心里一跳,“伴着走一遭世间,我要去找个人算账,你么……就跟着我。”


     她笑意凉薄得很,“我和你,各取所需,在那之后,各走各路。”


     他由心生出点欢喜来,挺好,总算不那么孤独。


     于是点点头,和她击掌为誓。


     “啪”的一声脆响,震得头顶的尘土,都要再簌簌落下个几层来。


 

谈情说案(2)【OOC!小说家!贺天/警察!毛毛】

Lyna闭关中:

【写在前面】

①先说一下 本人目前接受长期点哏 但还债时间不定 Lucky233请不要大意地点哏吧w也可以先存着  @神谕之夜 是全职同好呢23333 目前百FO除了祁放x小报告的那篇还没动笔之外 其他的都已经正式走上大坑路线 最近看到了好多新的小伙伴 希望能一起愉快地玩耍23333 即使我现在挺分身乏术的w

②既然old先给出了毛毛的部分家庭背景 而且暗合了我想在这篇里说的另一条线 那就直接用好啦 毛毛=乔丹=父亲因为某些原因入狱而母亲改嫁并且育有一女=阴谋还有hin多……要PIA请轻PIA 今晚还有一发 不过一个单元里要交代的东西有点多 所以龟速更文 不知道你们更想先看哪一个坑?我是打算周更两次这样 时间不定 字数不定 所以如果有想先看的可以先说 我先写着OTZ 感谢一直关注着我的你们 你们是我最大的动力 还是那句话 愿你们都有美好愉快的一天 给热度给评论的小伙伴们祝福你们天天有粮吃哟!

③传送门:(1)

 

 

[ 棘途花刺·二 ]

  白昼的光,如何能够了解夜晚黑暗的深度?
                                          ——尼采

  “喂?你好,是乔丹对吗?”

  红毛在上司特意关照的假期中去西南部的边陲小城疯玩了差不多一周,上司耳提面命让他必须周日晚上去姓贺的战友家吃饭,还拿昔日他被剃成光头的黑历史照片做胁迫,表示毛毛你要是再睡懒觉我就发到宋队邮箱,红毛很无奈,只好提前结束还有一天的假期,紧赶慢赶回了市里。
  结果他刚下飞机,就接到了来自未知号码的电话。
  红毛——通话人所称呼的乔丹,心说自己还挺日理万机的,挑挑眉,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我就是,你是哪位?”
  “我姓贺,你严老师应该介绍过我了吧?”
  那声音中气十足,听起来带着爽朗的笑意,乔丹脑内快速过了一轮,把什么伏特加和漂亮的妹子们彪悍的汉子们全丢出去,自觉回放一周前的他严老师介绍的贺姓战友,又琢磨了一下那边的嗓门,似乎是带着点老气的,于是他哈哈一笑,大大咧咧应了,“老师介绍过了,说叫您叔就行,那我就照着叫了啊。”
  那边似乎一点都不意外于他的自来熟,哈哈笑得很是开怀,迅速回了句,“行吧,别客气。待会我把地址发你手机上,晚上过来吃个饭,也当给你接风洗尘了。”
  乔丹一手揣着包,不以为意地唔了一声,“好的,那我先挂了,叔。”
  对方绷不住一样大笑了出来,那笑声甚至可说有点夸张,乔丹却没怎么在意,即使他想不出有哪特别好笑的。
  在乔丹看来,他严老师就是笑点低的人,他也完全想象不出严·笑点低到死海·理群的战友能有多一本正经,所以完全没有放在心上;而后两边再互相问候了一句告别语,就双双挂了电话。
  而在乔丹上了出租的同时,刚刚自称姓乔的人双臂环抱在一起,看着桌上的一寸照,过了很久,才带着笑摩挲了一下照片上微微扬起下巴的青年。
  那青年眉眼英朗,神色间带着点桀骜,却让人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履历上姓名那一栏,赫然写着“乔丹”两个字。

  下午六点三十分,乔丹准时到了贺家位于近郊的别墅。
  他刚下出租车转过头,就被那实际上有点惊人的占地面积给震了一下,不过几秒之后就反应过来,嘴里嘟囔了一句“万恶的有钱人”,脸上没什么表情。他接着给已经存了“贺叔叔”名字的联系人去了电话,过了不到五分钟,就走出来个也许是保安的人给他开门。
  乔丹礼貌地点头道谢,和那人一起进了别墅正门。其实对于乔丹来说,因为家庭原因,所以他一向不太喜欢和富人来往,即使是严理群的战友,在刚刚看到这别墅的瞬间,乔丹也委实有点膈应,不过走进去之后,让他感觉颇有些自在的就是,里头的设计风格既不是巴洛克式的也不是什么哥特式的,而是非常古雅的闲净颐宽风格,很有梁景华的感觉,而装饰品们看上去也是极富古典风韵的,同时又杂糅了现代感,十分有生命力。
  而在乔丹开始打量四周的时候,带路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就悄然离开了,等他回过神来已经绕到老远,曲水流觞中他听着潺潺水声,猛一转头,只见面前屏风后面站着个人,看影子比他还要高小半个头左右,挺拔如鹤,乔丹于是乐了,诶哟呵,贺叔叔勤于锻炼啊,这应该都一大把年纪了身形居然还这么矫健有力,站得还特笔直,跟插在地上的竹子一样。
  他不知道贺叔叔站在那多久了,也不知道贺叔叔不出声地在干嘛,他本打算直接绕到屏风后,但出于基本的礼貌,他还是清清喉咙,开了口:“叔,你站那干嘛呢?”
  那边听他话音方落,立马破了功,笑出声来,“哦,没怎么,小乔啊,叔这就出来。”
  乔丹有点纳闷,饶是笑点再低的人也不能听个问好就笑成这样啊,而且怎么听怎么不对,似乎有三重笑声,仔细分辨起来,还有一重像是女人笑的,特别轻柔,这什么情况?
  他挠挠头,皱了皱眉,实在想不出来到底怎么回事,贺叔叔却已经绕过屏风走出来了,乔丹下意识地叫了声“叔”,然后抬眼去看,一下子惊得目瞪口呆。
  ……这是什么贺叔叔啊!
  朝他走过来的人眼睛狭长,眼瞳很黑,微微带着戏谑的笑意若隐若现,最可恶的是,一上来就从善如流地应了声“诶,小乔”,还咬重了那个“乔”字。
  “……”乔丹脸都快黑了,这声音一听就知道是之前给他打电话那位,可他完全找不到余地生气——人家只是说了他的名字和自己的姓氏以及顺带提了严理群,从头到尾都是他错误的“我以为”,闹出了这个特级大的笑话。
  乔丹觉得,今天的风,有点喧嚣啊。
  他默默捂捂脸,努力调整了一下自己的面部表情,他知道自己脸色肯定特别难看,“抱歉,是我的问题。重新认识一下,”他伸出手去,稍微仰起头,坦然地直视从刚刚就在凝望他的人,“我是乔丹。”
  
  乔丹锒铛入狱的爸爸曾经漠于对他进行基本管教。
  但心情好的时候——一般是某次任务又杰出完成,或者他回来的时候妈妈不在家,他就会带着非常难以察觉的微笑抱起还很小的乔丹,用亲身体验告诉乔丹什么叫礼貌,以及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做错了事就要敢于道歉。
  那个时候他会直接把乔丹带去警局,或者和严理群一起带乔丹出去玩,接着用他杰出的移情和侧写能力告诉乔丹关于人性深处的肮脏和罪恶——通常对象都是离他们只有一面玻璃窗之隔的那些人,他们往往带着手铐,眼神凶残,犹如困兽一样的暴徒。
  乔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已经很久没见的爸爸,他默默决定扯回自己的神志,同时发现他直视的对象看着他笑了一下,意味难解,但让乔丹松了口气的就是他同样伸出手握住了自己的,“我是贺天,看来严叔叔又不记得我叫什么了。”
  两人相握的瞬间,乔丹觉得他手上的力道不小,但控制得很有分寸,他们很快客气地分开,而听到那个“又”字,乔丹原本有点沉重的心情忽然好了起来,他笑着点点头,“说实话,我五岁认识了老师,但他直到我十岁生日还记不住我到底叫什么,他一直叫我毛毛。”
  贺天挑挑眉,神色很是愉悦,在心底重复了一句毛毛,忽然笑得开怀。
  “小乔,不好意思啊,我这个儿子就爱胡闹。”
  乔丹闻言望去,从楼上走下来的赫然就是正主,以及正主温柔噙笑的妻子,他挠挠眉梢,觉得自己实在是难掩糗态,难为情地笑出来,“贺叔叔好,阿姨好。”
  两人一上来就给了他结结实实的拥抱,乔丹心里震了一下,他第一次跟着严理群出任务回来的时候受了挺严重的伤,师母也是这样给他一个特别温暖的拥抱,虽然一脸心疼地叫他“毛毛”这一点让乔丹实在有点接受不了,但对比他家里那个正主……他宁愿被师母叫着毛毛然后接受拥抱。
  “什么叫胡闹,玩了个小把戏而已,是吧,小乔?”贺天回了句嘴,三个人看上去关系十分和谐,乔丹听他有意解围,虽然对末尾的称呼感到十分头疼,却也还是点点头,“对,是我轻率了。”
  贺父笑他们年纪轻轻说话却一本正经,一行人往餐桌走去,入座后有人快速地上了菜,乔丹喝着茶,时不时回几句话。
  “老严最近还好吗?听说他把你折腾到边境去了?”
  乔丹斟酌了一下,“老师一切都好,就是很想战友,说一直没时间来看叔叔。嗯……其实是我的主意,因为是出师任务,所以就去边境那凑了个热闹,还好结果不错,没给老师添麻烦。”
  贺天在一旁慢条斯理地喝汤,闻言眉间一动,调整了个舒服的坐姿,放下羹匙,显然很有兴趣:“哦?是什么任务,方便说吗?”
  “……”乔丹心想你这人以退为进的招数用得还挺6,说倒是可以说,但要说几分这个度他实在把握不好,一嗨他嘴巴上就遍地跑火车了,于是只好沉默相对,实在有点苦恼。
  “没事,小乔,主要是贺天他对这方面还颇有点敏感,他副业是个小说家。”贺母适当出来给了台阶下,乔丹果然一下被转移了注意力,“小说家?是写关于探案的吗?”
  贺天在旁边简直欲哭无泪,妈妈你这么快把我的底都透出来干什么……
  “对,探案,”贺天笑笑,“不过离‘家’还远着呢,我业余的很。”
  乔丹心道你谦虚什么呀,打个电话都要玩伪装成爸爸那一套,就这先发制人的招数不知道早八百年前是不是就成“小说‘家’”了。
  于是乔丹与贺家三人组聊得宾主尽欢,临了出别墅的时候贺父还特意交代他多来吃饭,贺母送上他很喜欢的青顶若干,而贺天亲自把他送到门口。
  乔丹拎着那盒价值不菲的青顶有点慨叹,这就是别人家的父母和小孩么?不过这家人的直觉和观察力都很逆天,看他频频续了几杯茶还随口讲出了几种茶的名目,便十分给力地送上欢迎礼青顶,偏偏乔丹难以拒绝,他不喜欢喝酒也不喝饮料,最爱的不过是矿泉水和茶。
  “等你安定下来,有空给我打电话——记得把备注改了,”贺天语带戏谑,“别问我为什么知道,你这耿直Boy。”
  乔丹为他花样百出的叫法擦了一把头上的黑线,“知道知道。”
  双方对视一眼,忽然又都笑出声来。
  “抱歉。”乔丹真心实意地又说了一次,同时伸出手去和他相握,“再见。”
  贺天和之前一样,含笑握住他的手,“再见。”
  
  贺天站在落地窗前,望着走向大门外的身影。
  “阿天,第一次见面就把人捉弄得够呛可不好哦。”贺母温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转头,“妈。”
  “你打算什么时候把这未来媳妇领进门啊?他真的挺有趣的。”贺母笑吟吟地上前来捏捏他的肩。
  贺天目光深沉,看着那人坐上车绝尘远去,笑意莫测,“我尽力……速战速决。”
  贺母嘿嘿一笑,揉乱他的头发,“这就对了!关于你爸,千万别担心,交给妈速战速决。”
  贺天心道恐怕他一见乔丹就觉得跟自己的第二个儿子一样,哪还用您老人家出山,转念又想到乔丹刚刚跟他相握时分明的骨节和温热干燥的掌心,觉得自己有些迫不及待了。
  于是贺天点点头,笑得依旧意味不明,“好。”
  
  乔丹回到老城区的家里已经快十点,先例行公事一样地给家里去了电话,母子二人不咸不淡地互相问候,才过了三分钟他就不知道还要说什么了,而听筒那边正好传来一句十分清晰的“女儿吵着要你喂奶”,乔丹悄悄松了口气,立马知情识趣地说句再见挂了电话。
  其实他不用太担心他的妈妈,乔丹自己心里清楚,毕竟那个已经和妈妈生下他同母异父妹妹的男人有权有势,当初父亲锒铛入狱的事情他还曾从中斡旋,结果也算让他满意——除了拆散他们本来和睦融融的一家。
  乔丹抹掉镜面上蒸腾的水雾,静静地看了自己几眼,在爸爸被调查的时候,妈妈总是惶惑不安,每当看到他不出声直盯着自己瞧,就会疯了一样地上去掐他,大吼你这个混蛋为什么要毁了我。
  ……也许他们所谓的家从没有和睦融融过,乔丹暗想,他眼神平静地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笑,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总觉得镜子里的自己笑得比哭还难看。
  他洗漱过后终于感觉到疲累,在床上滚了两圈后,想起了什么,赶紧拿出手机把备注改了,再给严理群发了短信说一切都好,接着又仔细核对了他新上司宋易的短信,确定了明早报道的时间,接着就设好闹钟,关机睡觉。
  他很快就沉入梦乡,但这一觉注定不会踏实,因为在梦里依旧是他重温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场景:犯人猖狂的大笑,女孩刺耳的哭声,还有一片刺眼白光中的废墟和大量的血,以及大声的慌张呵斥……
  乔丹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梦,他平静地走向那黑黢黢的洞眼,等待杀人狂魔扣动扳机,子弹擦出高热的温度,从甬道中迸发出来,带着致命的力道为他注入死亡。
  他在心底默数,三、二……
  忽然有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从他身后冒出来,死死地捂住了那洞眼,乔丹大吃一惊,梦境开始坍塌,而他挣扎着努力回过头去,睁大了眼去看近在咫尺的人,却看不清他长什么样,只听见很是温柔又带着隐隐威严的两个字。
  “别怕。”
  然后,乔丹猛地睁开眼,急促地喘着气,闹钟在他耳边响个不停,他反应过来,伸出手关掉了手机闹钟。
  他捂住眼,在熹微日光中给自己带来安心的黑暗,心里却依旧如同绑缚石块一样急速下坠。
  这个梦他做了十几年,头一次,出现了死亡之外的变故。
  一个他谈不上是好是坏,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变故。
  别怕……么?

 

脱缰【重度OOC/忽男忽女/傻白甜预警】

Lyna正是老衲!:

【写在前面】

①开学前最后一更w来自 @炸毛app 道友的点哏 因为发觉要写严肃的医疗剧所以不适合塞进这个搞怪的设定 因此特地另外写成一个PWP 走傻白甜画风 因为本人谐星技能点不开 所以只好强行装逼

②其实早几天前已经200FO 然而一直没时间也没精力接受再一发点哏 但是接受点哏 我喜欢你们的脑洞 好比椰子 木头 还有阿生……你们的脑洞给了我很多灵感 所以不管是关注了还是没关注的 如果想看我写 可以在这篇底下评论 不过如果点哏叠加起来超过三个 我要求文评!!哈哈哈哈哈哈 然后文债如山 自己还有个奶酪陷阱风格的娱圈AU没写 也是万分苦恼2333 所幸最近吃粮非常愉快 于是继续在开学前垂死挣扎 自力更生 希望你们随意吃吃w愉快就好

③设定里这是个非常坑爹的脑洞 因为湘西人的蛊所以可男可女 如果不能接受 请赶紧退场 实则老衲并不是特别喜欢写女装Play或者男变女女变男之类 感觉非常怪而且重度OOC 不过还是希望能食用愉快吧 写的我心好累哈哈哈哈哈 这个月已经写了差不多11W5+的贺红 我也是被自己震惊了23333 Hava good day!!

④这篇文有首配着的歌 可以听着看 里面也是我要对你们说的话w 脱缰 以及 致敬我的童年 暗黑2 EA 以及我的现在 我喜欢的LOL 还有各种我玩不好却很喜欢的游戏ww即使世界上不是所有的游戏都是冰封王座 也不是所有的游戏都能成为传奇游戏 我却依旧喜欢低画质堪比A·V的暗黑2 以及曾经熬夜召唤各大BOSS 毫不放弃的我自己 最后 试了试新排版 不知道感觉怎么样w

 

 


这世界上有很多离谱的事情。

被蜘蛛咬了一下结果成为了可以无视地球重力还能射出蛛丝的蜘蛛侠,偷了一套神奇的衣服结果变成可以随意放大缩小甚至还能成为亚原子级的蚁人,还有莫名其妙可以点燃高达几千华氏摄氏度结果居然没有自燃的霹雳火。

可离谱的人们以无比英俊神武的方式出现在漫画和电影里,说着白烂话配合着市场,该麦麸麦麸,该撩妹撩妹,商业到底,总之就一个嗨字,由身到心践行着“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这码事。

问题是……忽男忽女是个什么超能力啊?他就算有拯救银河系的心也不能靠色诱完成退敌大计吧?

她又一次绝望地抓乱自己的头发,像赤红海藻一样铺了她满手的长发被她嫌弃地甩回背后,她把手里的漫画粗鲁地丢下,“咚”的一声震得桌上杯子里的银匙都颤了颤。

她面前摆了一沓漫画,《乱马1/2》《女生爱女生》《圣传》《不可思议游戏》《肯普法》……还有《我家有个狐仙大人》。

……所以她该庆幸现在自己是个女生,是吗?

看了看眼前这堆完全没给她一点帮助的漫画和轻小说,她绝望地叹了口气,几乎要克制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来一发仰天长啸。

科学无法解释为什么她忽男忽女,而且为什么是从十五岁开始就会这样,以及完全没有周期规律到底是为什么……现在这种情况已经维持了差不多三年,如果高考的时候上个厕所回来又变成女的,那该怎么办?她到时候怎么解释啊啊啊啊啊啊?

“她”——准确来说,十五岁之前一直是“他”,并且一直认为永远都会是“他”的“她”,正是打球也很不错而且距离真·乔皇只有十厘米身高差距的乔丹,人送外号红毛。


十五岁生日过后的那天乔丹如常醒来,惊恐地发现自己胸口胀痛并且长卷发铺了一枕头,而且身下某个部位让他很绝望地惨叫出声,就连惨叫出来的声音都变成了御姐音。

他目光呆滞地躺回床上,心说一定是我起床方式不太对尼玛我再睡一会,然而再过了半小时他从床尾蹦起来,简直要崩溃了:换姿势睡觉有个卵用啊?!

冷静下来之后乔丹开始抱着脑袋想对策,他从来不是得过且过的人,如果事情发生,要么接受,要么破罐子破摔,骂娘没有用,求神拜佛也没有用,那还是靠他自己比较好。

变成女孩,他最好还是不去上课,否则被问起某些问题以及要去女厕所这种事他真是做不出来,而且他当然不可能穿着自己一直惯穿的衣服去上课,他那帮小弟会察觉不说,而且从十三岁开始就猛长个的乔丹现在快有178了,这么高的女孩去学校那肯定会被围观的,如果被拍下来……

呵呵哒。

乔丹嘴角抽搐,手忙脚乱地把自己的头发捋好,跑去他妈留下来的大箱子里翻出几件上个世纪末比较流行的连衣裙,期间还翻出了几封陈旧的信件,他看不懂竖着的一大堆繁体字,再加上他妈妈写字如天书,乔丹没往深处想,于是把信重新塞回柜子里,开始极其生涩地对着镜子扣好内衣扣,当然,期间省略了流着哈喇子对着镜子打量赤身裸体的自己若干小时。

他还意外地从他妈的箱子里翻出了几条没用过的皮筋,然而家里只有他一个人住,像他这样的男生是用不上梳子这种东西的,所以乔丹很囧地拿手做梳子,勉勉强强绑好了马尾。

乔丹没想过“自己”穿上女装有刘海而且有马尾,居然看上去还挺对付的。

他有点惊愕地发现镜子里的女孩和他的妈妈有点像,他不由自主地摸了摸镜子里的女孩,女孩也摸摸他。

乔丹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尽力按捺的心情忽然失控了,他一拳砸向镜子,镜子应声而碎,四分五裂,而他吭哧吭哧地喘着粗气,手还流着血。

这他妈都什么破事?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找了绷带包扎好,拿好钱夹出了门。

因为是周六,人特别多,如他所料,一路上很多人因为他鹤立鸡群的身高和惹眼的红色头发而纷纷注目,他很尴尬地跑进一家女装店,在店员惊艳的目光中匆匆试了几件衣服,然后光速刷卡带走,接下来又以同样的方式去买了好多东西,他没忘最后再捎上一张新的电话卡。

但是意外还是出现了,当他大包小包回到家门口,他习惯戴着串珠的老大正带着一帮人在等他。

卧槽忘记带手机……因为连衣裙没有口袋,而他肯定也没有装手机的包,所以乔丹直接把手机扔在家里了,因为今早经历的事情太过让他震惊,于是他甚至忘了周六有群架要干的事情。

他怎么说?怎么说?么说?说?他攥紧了手里的袋子,吞了吞口水,故作镇定地走上前去,“串、串珠?”

他看见一堆人刷的一声全回了头,看着他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尤其以领头那位为最。

“……你是红毛的谁?”串珠很快反应过来。

尼玛怎么一上来就正中靶心,我连名字都没想好,乔丹暗想着,脸上露出点惨淡的笑容,“我、我……呃……”是什么?是什么啊啊啊啊啊啊?“……是乔丹的妹妹,乔可。”

在串珠越来越怀疑的神色里他忽然灵机一动,随口掐来一个身份。反正要对峙要怎样他都能圆谎,何况世界上最了解他的肯定是他自己,串珠要问什么他都能轻易对付过去。

信心一下爆棚的乔丹终于比较自然地笑了,在串珠开口前凭借自己无与伦比的胡诌能力开始信口就来,“我刚和爸爸一起回国,哥哥很高兴,今天一直陪着我们玩,可能忘带手机了,你们找他有什么事吗?”

串珠神色松懈了一点,没那么紧张,手下人却开始窃窃私语,大致是在说“红毛那哥们居然有个这么漂亮的妹妹”云云,乔丹听得脸都快黑了,什么叫居然?那肯定是必然!

“你既然刚回国……为什么一眼就认出我了?”串珠疑虑渐消,但明显还有点不解,他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自称乔可的女孩,红色长卷发,刘海下面的眼睛挺大,下巴也很尖,身量高挑,腿又长又直,的确很漂亮。然而串珠纯粹感慨一下,同时打算借机发挥从“安乐椅侦探”那里学来的刑侦技巧。

“……”乔丹脸上默默滑下一滴汗,串珠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八婆了?“我哥有给我看过你们的合影,就是毕业照,着重介绍了一下你,说你是他最好的哥们之一。”这倒也的确是正儿八经的大实话,乔丹十二岁刚上初一那会就天天泡网吧,打吉坦领主死活不过,还是经常从身后经过打个酱油的串珠看他一个人打了三天,实在不忍心看这小屁孩总被无限回血的老不死们虐了一轮又一轮,直接上去从他手里拿过鼠标,特轻描淡写地扔下一句“让我来”,接着就扛着召唤之书跑到尼拉塞克神殿,选了地狱难度帮他干出了神圣暗金装。

反正从此之后乔丹那叫一个死心塌地地跟着串珠混,两人从暗黑2打到LOL,现实生活中也从普通朋友变成好哥们,不管玩网游加工会(咦?)也好,混街头当校霸也好,反正他四肢百骸里全是躁动不安的血液,有个人带着他疯,甚至可以一起站在天桥栏杆上面对着呼呼作响的狂风张开双臂大叫“I'm the king of the world”,是件非常非常爽的事情。

果不其然,串珠整个人都恍然大悟一样“哦”了一声,点点头,笑意怎么也藏不住,他心说既然是老爹和妹妹回国看乔丹,那大概这几天都不太方便来找他,于是招呼小弟们赶紧先走了,瞥见淌着哈喇子的小弟丙,还直接上手就给了结结实实的一下,“人红毛他妹,你丫想什么呢?”小弟们哄笑出声,簇拥着他往巷外走,临了串珠不忘关心一下乔丹,“红——啊不是,乔丹,昨晚和我们喝酒,红黄白交错那种,可能今天不太舒服,麻烦你帮忙照顾一下,谢啦。”

乔丹很想当众翻个白眼,我那不是喝酒,是被你们五个人压着手脚动弹不得硬灌下来的好吗,不过脸上还是带着点笑,点点头说了句我知道了,目送他们离去,这才转身上了楼。

他打开门,下午的太阳很灿烂,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投射进室内,在木质地板上映亮一块又一块的光斑,室内还是一如既往地空无一人,透出点很孤独寂寥的生活气息,一切像是都还在原位,只是他不一样了。

事情像是脱缰一样,一发不可收拾,乔丹暗想。

他扔下手里拎着的好几十个袋子,丝毫不顾身为“乔可”时的形象,欢呼一声滚进沙发。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管他这么多。


结果……这样的事情老是发生,乔丹甚至尝试过说服自己接受,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事会带来的影响只跟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只增不减。

考试这种大事,还有以后大学住宿这种小事……啊啊啊啊啊!乔丹烦恼地挠乱自己的一头长发,他不想作为一个可“他”可“她”的“它”活一辈子,而且这种事也太惊人了吧?他难道要同时找一个男朋友和一个女朋友吗?!

“你好,我可以坐在这里吗?”低沉音质忽然在上空炸开,沉浸在个人世界里的乔丹猛地一颤,慌张地扒开自己眼前那堆乱发,透过一大堆书看见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直视他的——

卧槽……?!


乔丹想哭,怎么偏偏是这个神经病?在他是“乔可”的时候出现在他面前?

要说起乔丹和贺天那点源远流长的奸情(啊?),其实几个关键词就可以囊括:互看不爽、借机寻衅、脑子有屎屎里还有毒。

他们俩非常不对付,一直都特别不对付,性格上行为上说话上,但偏偏风渐渐,乔丹的武力值不够高,红蓝值经常被贺天一击就KO,就连偶尔反驳时说出的话和心绪时候撒的谎都能被贺·一针见血·天直接戳穿。

所以乔丹亲切感人地在心底称呼贺天为:神经病。


“咳、你随意。”乔丹第一次那么庆幸自己现在的声音不是粗犷的爷们音,他紧张地在桌子底下转了转自己腕上过大的红色手环,完全没注意到贺天透过玻璃桌看到他的红色手环时意外深长的目光。

乔丹开始闷头翻起一本漫画,刚看了两页,贺天忽然开口,“Up24?”乔丹头也没抬,下意识地回了一句,“对啊还设置了SC。”

贺天笑笑,“你……”他指指那一大堆看上去就数量惊人的漫画和轻小说,“很喜欢看?”

“……”乔丹心想我一点都不喜欢,但我总不能去医院问医生我忽男忽女没有周期性是怎么回事吧?“不算很喜欢。”事实上今天我特地来这看漫画,还不如在家打一天的晋级赛。

“什么?”乔丹惊讶地抬头,看到贺天一脸“ExcuseMe我没听错吧”的表情,忽然反应过来他把最后那句打晋级赛也说出来了,乔丹一阵懊恼,站起来把漫画一本一本放回去。

他坐着的时候贺天以为他只是腿长,结果他站起来的时候贺天吃了一惊,女孩居然有这么高,都快和放漫画的书柜差不多持平了,只不过看背影……让他想到女装条件下的某个家伙。

贺天挑挑眉,不带任何其他意头地开始专注打量起这女孩,又高又瘦跟鹭鸶一样,而且还带着偏大的Up24,放书的时候习惯性地开始整理书架,边整理还边嘟嘟囔囔……越看越像某个家伙。

他玩味地笑笑,上前帮女孩扶了一下快从臂弯里滑出来的书,“快掉了,我帮你放吧。”

女孩很惊讶地看了他一眼,眼睛深处带着点怀疑,贺天几乎要大笑,这神情和乔丹太像了,每次他欺负到够本终于好心一回要帮乔丹的时候,乔丹也是这样的表情,然后踟蹰着伸出手。

很好玩,乔丹,或者这女孩。

“谢谢。”女孩重新坐下,十指交握,看上去有点不安,贺天边放书,边漫不经心地开始试探,“你现在是钻2?还是连跪回了钻3。”

女孩明显一无所觉,带着点嘲弄的笑意,“隐藏分高跳段了,现在钻1,老被人喷挂,我个滑板鞋单排容易吗,没辅助跪着也要刚完对线,遇上奥巴马那真是苦手。”

贺天放好所有的漫画,转过头看着女孩一谈起游戏就亮了亮的眼睛,心里有了个模糊的猜想,但他还是不敢肯定,“我锤石玩得还行,下次和你双排?”

女孩又是带着点怀疑瞥了他一眼,表情里完全都是“你居然要和我打双排”的意思,贺天摊摊手,“随便你,能跳段上钻1你肯定连胜多,你要是能1V2那就当我没说。”

乔丹丝毫没察觉贺天黑色的肚子里的各种阴谋诡计,他倒是真的很想上最强王者,他们年级的男生玩心都很重,喜欢拿排位论英雄,串珠在钻石区沉浮了快半年,斗志都快消磨光了,他偏偏不信这个邪,立誓要上个王者打打隔壁班那个眼镜男的脸。

犹豫了很长一段时间,他倒是不怕贺天把他带跪,他纯粹是走猥琐流的AD,问题是跟这货打双排,还是用“乔可”的身份开他自己的号,是不是太奇怪了一点……?难道对着贺天他那套兄妹说辞不会被拆穿?

乔丹抿紧嘴唇,终于察觉出点不对,这货是在套话献殷勤吗?他他他他他不会想追“乔可”吧?!乔丹惊恐地抬头,飞快地扫了贺天一眼,看他神色还算认真,没有平时撩妹那种嬉皮笑脸,这才慢慢放下心来,同时因为自己刚刚的龌龊心思整个人囧起来,“呃……再说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拎起包赶紧往外冲,贺天倒也没阻止,反而慢悠悠地把水喝完,转头研究了一下那几十本刚刚被拿出来的漫画,过了好一会,拿出手机一部一部查起来。


又过了好几天,乔丹终于又在一觉睡醒之后,经历了惨痛的骨头移位和器官变样的惊吓,再次变回了真正的乔丹。

不过他并不是特别想去学校自习,虽说不过剩下区区十天就要进行学生阶段最重要的一次大考,但他谈不上多着急紧张,反而心态好得要命。

他平时发挥就特别稳定,如果不出意外,会留在本地或者北上,反正去哪对他来说都一样,没亲人没男女那点破事,他一个人独来独往,从来都是“吾心安处是吾乡”。

所以乔丹安心地吃了就睡睡醒了就学学完了就吃,顺利结束考试之后和串珠他们去喝酒,再一次不负众望地喝大了。

等他从厕所里头走出来,串珠他们不知道因为什么事已经都走了,乔丹被酒精浸泡过的脑子里晕蒙蒙的,他嘟囔着怎么全都丢下我一个跑了,摇摇欲坠地也往门外走。

他什么也想不起来,又像是什么都还有意识,踩在脚底下的仿佛不是地板而是云,脸上挂着嘿嘿嘿的傻笑。

他半睁半闭着眼,总感觉有点想吐,忽然撞进一个结实有力的怀抱里。

然后“哗啦”地吐了这人一身。

“……”

贺天恼火地瞪了他一眼,刚刚吐完睡得香甜的醉鬼完全没搭理他,还在他臂弯里蹭了蹭自己脑袋。

“我、靠。”

贺天从齿缝间挤出咬牙切齿的两个字。

 

 

【肉渣】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浑身上下都疼,他睁开眼,身后有人环抱着他睡,结实的胳膊锁住他,似乎很怕他不做声离去。

乔丹很怕,也很想哭,泪腺因为昨晚过度的发达而依旧干涩着,身上黏腻得他快要崩溃,这比变成女孩还要疼,骨头和身体内部全都是酸疼得不行,更何况某个软下去的东西还塞在他体内。

他咬牙低低说了一句过分,尝试着抬起手,却也没那个力气。

“醒了?”

大手揉上他的脑袋,随即是落在头发上的轻轻啄吻。

“……”

乔丹不理他,他心情糟透了。

“我知道你是谁。乔丹,或者乔可。别回头,听我说。”

乔丹心里咯噔一下,整个人呼吸都乱了。

“我让人查了一下,你妈妈来自湘西,祖上惹了不该惹的人,结果子孙后代都被种了蛊,不论男女孩,十三岁之后,就可能变成另一个性别,如果成年的时候不和人……,可能一辈子都会这样。你妈妈应该给你留了信,但你没好好找。”

……乔丹想到那几封鬼画符一样的信,简直泪流满面。

“不用着急谢我,这事还有个后续,长期不……,蛊就可能再次发挥作用,而如果,你和别人发生关系,不管是你上还是上你,这个蛊也会继续生效。”

乔丹如遭雷劈,妈妈你好坑……而且他已经听出来这个带着点暗爽的语气是谁了,简直想对着苍天怒吼你他妈玩我呢吧!!!!

“卧槽……咳咳,我不要……!你个混……蛋!”他嗓子昨晚又哭又叫,早哑了,听起来性感得惊人,撩得还深埋在体内的东西开始胀大起来,乔丹想躲开,却被按住了腰。

“你还是不要动的好,我不敢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人笑得不怀好意,分明是势在必得。

固然乔丹发自内心深处不想忽男忽女,可是就这样被绑定一辈子……而且还是和这个人……苍天啊大地啊,他才刚刚成人不久,用不着这么玩他吧?

他欲哭无泪,“贺天、你……混蛋!快点……拔出去!给我拔出去!哈啊——!”因为忽然的一个挺进,他再次惊叫出声。

“宝贝,拔出去我是你孙子,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贺天挑着眉笑笑,开始卖力顶弄,俯下身冲着他的耳朵一字一句说,“为夫是个妻管严,妻纲还是得帮你振一振的。”

尾音渐渐消失在一点点的啄吻里,乔丹几乎能听见来自贺天内心深处无比愉快的一句:么么哒。

他被热意带得绞进意乱情迷的漩涡,不由自主地挺腰迎合起来。

意识再一次模糊之前,他听见贺天在他耳边很慢地说了一句话。

“Here I stand,I am not going anywhere.”

 


END.于2016/02/27 20:48

 

起死回生【医学院背景/混同/依旧AU+OOC】

Lyna正是老衲!:

【写在前面】

①这篇《起死回生》想说的是各种意义上的起死回生 想讲讲现在医疗剧聚焦的各种医疗问题 正文走清水和拉灯风 剧情慢热 主贺红  @削个椰子皮 椰子点哏 无责任小剧场会污 包括器械Play 多CP预警

②涉及到的各种关于医学专业知识都有查证 但不能保证准确度 还请不要较真 而是指正 本人只写我心里的CP的萌点 只写“我以为”的他们 也许OOC 也许AU 运用大概是设定的红毛姓名乔丹 而串珠依旧叫徐易 这回是亲生的兄弟哈哈哈哈 看客如不喜 那你就不喜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I DON'T CARE~

③可能涉及的CP有:贺红/贱炸贱/徐易林琛(年下预警)/祁放小报告/璟瞳/凌李(楼诚衍生)/睿馨(到爱的距离主CP而且是BG)/ 华音(暗黑者)/韩在俊朴勋(Doc异乡人)/栗原一止x榛名(神的病历本) 如有不喜 赶紧点X 23333

 

 

“我要说,要做医生,恰好要做身患不治者的医生,甚至要进一步;一个医生如果一开头就接受了“无法治愈”这个概念,他就抛弃了自己的使命,临战之前已经缴械投降。”
——茨威格


早上六点半,清晨的薄雾渐渐消散,随着日光大亮,夏日特有的灼热也愈发蒸腾起来。
医科大门口的早餐铺,人满为患,红发和金发的男孩对坐埋头吃吃吃。
“诶毛毛,可以选的话,你打算先去哪实习?”
乔丹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包子顶端,吹了吹,头也不抬地回了句,“那当然是外科,康师傅带内科啊,我还没有做好被她骂死的准备。”
见一撇撇嘴以示不满,他倒是挺想去内科的,据说妹子很多啊哈哈哈,已经搬到北区的孙璟和秋瞳就去内科实习了,不过康师傅……他打了个哆嗦,还是不要的好,该护士长出了名的变态,曾经有半天骂哭四个科室实习生的战绩,而且不论男女。
在心底默默地祝福孙璟秋瞳好运的见一舀了勺皮蛋瘦肉粥吹凉,想到乔丹家里的情况,又皱皱眉,“你是不是想先去心胸外科啊?”
乔丹点点头,满足地啊呜一声啃下已经凉了的灌汤包,稀里哗啦地把粥喝完。“我好了,你快点吃。我听说外科的医师们都带了实习生的,不能比学姐学长去得晚啊。”
见一咬着筷子头纠结地看了他一眼,心想自己也跟着乔丹去心胸外科好了,反正他也不可能在医科大遇到想见的那个人……见一垂下眼,在心底默默叹了口气,也开始狂喝粥吃包子。
吃完早饭已经差不多七点,他们各自拎起包,进了二附院先去找分配给他们的带教老师。
老师叫林琛,是个神色温和戴着银边眼镜的中医外科临床医师,出乎乔丹和见一意料的是,老师居然早就在大厅等着他们了。
乔丹在心里默默翻个白眼,同时不动声色地给了见一一个肘拐,见一吃痛,摸着肋骨眼泪汪汪地看着他,乔丹动动嘴皮,无声地说了句“让你丫吃得慢”,见一不再说话,一脸怨念地走近耐心等待他俩的林琛。
“老师好。”两人鞠躬问好,林琛带着点羞涩笑笑,连忙摆摆手,“不用这么客气的,你们是住南区的大三生对吗?”
他们本科生一般都住在南区宿舍,而研究生与留学生大多住在北区,而宿舍都是四人一间,偶尔会有三人两人的,孙璟和秋瞳就是特殊的两人一室。
想到这里乔丹也有点怨念,为毛线同样是大三的孙璟和秋瞳已经可以实习了,可他们还得等到大五啊?硕本连读好烦,还要在著名医学刊物上发表论文什么的他们医学院才准许继续考研……
“啊是的,林老师,我见一,他——”乔丹忽然被顶了一下肋骨,他抽了口冷气,横眉竖目望过去,见一冲他龇着牙笑笑,指着他向林琛说,“他乔丹。”
乔丹看着林琛惊讶的神色,认命地开始第不知道多少次的腹诽。

他爹乔不群起得一手好名,在他娘徐敏容生他的时候,医院电视正在转播飞人“三双”的传奇赛季,他爹在乔皇一路高歌猛进带领公牛正面刚掉菲尼克斯太阳的时候护士抱着他出来了,“这娃叫什么名字?”护士长满脸慈祥地问他爹,他爹捏着拳头站起来,注视着电视屏幕,满怀激情地抱起儿子,“乔丹!”而他娘因为觉得丹这个字很好于是居!然!同!意!了!
当然,性格赤忱真的就像“丹心碧血”一样是个巧合,一头天生红发是个巧合,和乔丹一样对打篮球有着狂热爱好还是个巧合。——乔丹一直如是安慰自己。
乔丹大大方方地笑着和林琛对视,“对,林老师,我叫乔丹。”
林琛很快反应了过来,含笑向他俩点点头,从经过的护士手里拿过病例簿,“都是很好的名字。不过现在我们没时间寒暄了,你们俩还有你们姓祁的舍友向学校申请的见习都是外科,今天早上九点正好有一位冠脉病变的患者要进行搭桥,我就先带你们去看看,让你们对心外这个年轻学科有个比较具体的了解。”
乔丹见一当然没什么意见,祁放那货今天又撩小报告去学车了,所以目前林琛只需要带着他们俩上今天的见习就行。
反正乔丹对一切关于心外的医学都无比热忱,毕竟他不仅是想救自己患有先心的爸爸那么简单而已。
乔不群五年前在饭桌上忽然倒下,被查出开始频频涌现的先心带来的各种并发症,然而稀有血型让心脏移植变得不切实际,而乔不群个人更偏向药物治疗,因此一直住在家里疗养,还老和徐敏容秀恩爱,立誓闪瞎两个单身狗儿子的狗眼。
然而因为主心骨病倒,所以乔家的一切事务都交由长子徐易打理。
说起来这对父母也是有够奇葩,大儿子随母姓入徐家宗祠户口,小儿子和父姓名字还异常引人误会,而且徐易比乔丹大了六岁,两人一起走出去经常有人问徐易“哟你儿子都那么大啦”。
言归正传,乔丹正是因为父亲的病决定学医,然而在和医学名词痛苦斗争的同时,他大量阅读了许多医学专家的著述,而正是这些解决了诸多疑难杂症的医生们,让几度想放弃的乔丹咬牙坚持到了可以开始见习的大三。
对于乔丹来说,能把课本上平淡无奇的知识运用到对病人病灶的诊断上来,毫无疑问是非常让他精神一振的事情。
而对于见一来说,他一向是个比较随遇而安的人,学医是因为掷硬币,而内外科是因为朋友们的建议,他有那个能力与头脑,可以将很多复杂的事情简单化,所以一路走到大三,准备开始见习,却也并不像时刻打满鸡血的乔丹如此紧张兴奋。
但当大五的见一做第一次临床麻醉实习时再一次看到了那个他一直在等的人,冷淡如冰雪的眼睛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如被融化般亮得不可思议,他忽然之间就从慌乱与茫然中理出了头绪,同时也准确无误地明白了自己的心。
原来世间所有相遇,都是久别重逢。
原来六岁的我和十一岁的你,二十三岁的我和二十八岁的你,都是冥冥之中早已注定。

林琛带着两个大学生到了住院部,当他们走进患者病房时,三个人都极其意外地“咦”了一声。
患者床前站着一个人,脊背笔直,白袍上方是黑衬衫浆过的立领,更衬得露出的一小截脖子极白,这人看上去像是患者的主治医师,只是双手都插在兜里,背影都带着点并不平易近人的高傲。
他听到有人出声,于是微微拧着眉往后瞥了眼,乔丹因为他的眼神一怔,心说这主治医师好年轻,林琛已经反应过来,在旁边开口解围,“乔丹,见一,这位是患者的主治医师,贺天,贺医生。”
贺天继续低声和患者交谈,并没有理会他们,林琛明显习以为常,只是拿着报告,耐心地等贺天说完。而他身边的乔丹和见一对视一眼,彼此都看出了对方眼神中的惊叹。
医学院人才济济他们是亲身体验过的,然而附属院的传奇人物们明显比济济人才更为可怕,这个贺天看上去和他们差不多大,居然已经是主治医师了,而且负责的还是心外这种极其需要个人能力与团队协作的科目。
这么说来,脾气差些为人冷淡点……还算可以忍受。
好一会,贺天才和患者结束对话,转过头对林琛示意了一下,于是林琛带着两人上前观摩。
乔丹见他没有走的意思,眼神带点漠然地看着他俩,明显是要听听他们的看法;乔丹不敢再看他,手心渐渐泅出了汗,开始聚精会神地盯着患者。
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发自内心地不想在这个人面前出糗。
乔丹仔细观察了一下患者,又比对了心电图和病历,紫绀、呼吸急促、心音弱,非常符合课本上都有提到过的急性心功能不全的症状表现,而年龄太小也许需要进行动脉搭桥……?
“你,先说。”贺天忽然在一旁扬了扬下巴,示意乔丹先开口。
我先?我我我我先?有没有搞错……乔丹惊讶地看了他一眼,紧张地咽咽口水,清了清嗓子,反而把躺在床上虚弱的患者和一旁的林琛逗笑了。
“呃……患者应该是伴有心功能不全的冠心病,从长期来看,做动脉搭桥是更好的选择,而在搭桥前需要先进行ACS血运重建术,促进心肌修复。”他吐出口气,“总的来说……手术难度很大。”
最后一句话说出来乔丹就很想给自己一个嘴巴子,当着患者说的哪门子大实话……果然,患者脸上的笑容明显变少了,就连林琛都皱了皱眉。
贺天倒是没什么表情,只是冷哼一声,几不可察地点点头。
见一自觉地接着说出了差不多的结论,但天生的撩妹技能直接上线,又说了好多句漂亮话,让患者放松了一些。
护士八点半就进来准备进行麻醉了,林琛见状赶紧把他俩带走,鬼使神差的,一脸囧的乔丹咬着嘴唇低声对贺天说了一句“希望您手术顺利”,跟在见一后面蔫蔫地走了出去。
贺天目送他走出去,意味不明地笑笑。

他们跟着林琛又去了两三个患者的房间一一看过,没有再遇见主治医师,倒是趁着还有时间又去胸外科主任医师那里走了几圈,林琛在和他闲聊的过程中,一脸拘谨地背手站着的两个见习生偶然捕捉到了几个关键词。
“约翰霍普金斯大学”、“胸外天才”、“空降二附”……还有关于他们学院的某个法医教育学的暗黑萝莉的吐槽,类似于“怎么能吃着鸭肠解剖大体老师呢这是对大体大大的不敬”之类的话。
两人死命忍着笑,觉得自己胸腔都要憋炸了,从内心深处觉得初次见习还是很愉快的。
中午十二点半,林琛将他们带到电梯门前,细心地问了问见习的心得,见一笑嘻嘻的,可刚刚因为说错话而心情不算得太好的乔丹依旧有点垂头丧气。
康师傅忽然从背后幽幽冒出来,“小林,去吃饭么?”
尖利的女声吓得乔丹差点撞到垃圾桶,见一重重抖了抖,两人战战兢兢地头也不敢抬,回过头说了句“康护好”,然后默默地让开了,目送林琛和康师傅先上了电梯。
等到电梯门合上,两人大眼瞪小眼,不约而同都松了口气。
等下一部电梯的时候,见一看到乔丹紧紧皱着眉,还不自觉地开始咬起手指,不由好笑地掐掐他的脸,“毛毛,想什么呢?”
乔丹看他一眼,没说话,又转回头看向电梯口越来越大的数字,等快到他们这一层了,才犹豫地挠挠脸,“我想回第一个患者那看看,刚刚……”
见一忽然接到祁放的电话,两人商议着中午去吃小龙虾,见一听到他说的话,倒是没怎么走心,问了句你去不去,得到否定回答后耸耸肩,“你不用想那么多,不过想去就去吧,他们应该已经做完了。”
乔丹点点头,往住院部跑去,想了想,忽然又急刹车,转身对见一说了句,“诶你别忘了给我打包一盒回来!”

他气喘吁吁地跑了两层楼,到了患者病房门口,撑着墙站直了,往里头一看,心脏猛地抽紧,床上空无一人。
“人在ICU,术后知识你们没学吗。”
身后突然传出个声音,吓得他一悚,气都快要喘不匀。
脸上还带着一次性口罩的贺天噙着点像嘲讽的笑意,慢条斯理地拆掉手套,随手扔在垃圾桶里,转身往电梯走去。
乔丹还没反应过来,呆呆地跟着他一起下了电梯。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了主治医师的诊室里,期间各种带着探究和好奇的目光纷纷向他瞟来,乔丹更加窘迫地死死咬着嘴唇。
贺天神情自若,径自走进去开始细致地洗手,边洗边开口。
“你判断的很快,基础知识过得去,这例冠心病患介入难度的确大,手术风险也高,你说的都是实话。”他撤开手拿了纸巾,“医生的职责,说白了就是救死扶伤,只用理性的数据说话,而不是用好话和感情动人。如果信心可以治病的话,那还要医药干嘛?你要做的是医生,而不是扮演家属,心外的手术一直是高风险,你完全不需要太从患者角度考虑问题。”
乔丹默默地点点头,准备离开。
贺天将纸巾丢了,坐在办公椅里开始写报告,头也不抬,“咬嘴唇容易引起唇炎和突牙,咬手指不卫生也容易引发寄生虫病和手指畸形,想做一个医生,你得先以身作则。”
听他说完,乔丹的脸都快变得和头发一个颜色了。
“我知道了,谢谢。”
贺天直到他慢慢离开,也没有再说过一句话,只是动也不动地写着。
当他带上门,贺天这才停了笔。
便笺纸上只有两个字。
——乔丹。

两年后。
仍是早晨六点半,那个早餐铺。
眉眼沉稳很多的乔丹与见一依旧埋头吃吃吃,吃好之后又是差不多七点的时分,再次拎起包,两人熟稔地进了二附和林琛会合,彼此打了招呼。
乔丹有点迫不及待地跟着林琛往心外走去,见一眼带戏谑地瞥他一眼,被涨红了脸的乔丹打了一拳。
他在心外诊室站了片刻,尽力缓缓自己莫名其妙又急促起来的呼吸。
敲敲门,得到一句“进来”后推门进去,只见一个发须皆白的白大褂老头正和贺天谈笑风生,那张对着他们总有些不苟言笑的脸甚至泛上些柔和的笑意。
他有点囧,猛地鞠了一躬。
“贺医生好,……医生好,我是来心外实习的,我是研一的——”
“乔丹。”
贺天在心底默默接了一句,与此同时,乔丹也自报了姓名。
好久不见。